远远望去,门的上方有一块精致非凡的匾额,上头刚劲有力的书着“纵横阁”三个气势礴磅的宇,字迹苍劲有力。
看这笔法,应该也是席不赦所提!紫元嘻嘻一笑,对他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她自动自发的推门而入,先左右张望一阵,石桌上一盅檀香袅袅,显得古雅幽然,从窗棂望去可见窗外一片殷殷翠竹,屋里则有一株千年古松卓立着做点缀。
紫元东摸摸西探探,兀自嘴角浮起笑容,“不错,这间屋子挺幽雅的,就叫我那未来夫君把它给我做书房吧!否则疏于写字吟诵,回宫不教父皇给打一顿才怪呢!”
她移动步伐到桌旁,瞧见在楠木书桌上一大叠的经册史籍井然有序的摆着,而另一旁则是一张长卷,上面墨迹巳干,她当然不会客气的遵守什么非礼勿的好教养,谁都知道,那种事是当有第二个人在场时才需要做做样子的事。
紫元头一探,几行宇瞬间尽收她眼底。
以叶渡之姿,破天下之靡,
以卧剥之力,挽苍生之愁,
覆舟狂澜,难路险而不赦。
紫元反复一读再读,一下于把这三行宇牢牢的记在心底了。
“真不愧为英雄!”她叹息一声。
不过崇拜归崇拜,互有往来的礼数可不能少,她提起笔沽丁墨,决定给席不赦也些礼物。
写完后,紫元精神奕奕的向敞开的窗子往南方一眺,景色隐然在望,金色大地焕发着,不禁令她一时兴起,朝天际大喊一声。
“嗨唷——”
中气十足的声音才落下,她觉得毛毛的,然后发神经的回转头,果然看到席不赦一双眼眸正带着古古怪怪的疑惑看着她。
他眼里的意思很明白,八成以为她是个白痴,没事跑来这里乱吠。
紫元用力的戳了他胸膛一下,一点都不客气的说:“拜托你兄弟,以后不要这么无声无息的出现好吗?我会以为我住在幽冥殿里,总有一天会被你吓死。”
席不赦推开了她的手指,淡淡的道:“这是我的书房,没有我的同意,你以后不准擅自进来,懂了吗?”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里小气?难道没人教过你,所谓自己快乐,不如大家一起快乐,书房借人家用用有什么关系,又不会少一块墙壁,真搞不懂你。”
紫元长篇大论的说完,席不赦却没回答她半个宇,他迳自在椅中坐下,一副“闲人勿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