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不赦收回了投注在紫元背影的目光,他的语气像不包含着感情,在吩咐过后,他让一种奇怪的情绪布满在眉宇之间,离开了南宫游审视的眼光。
舒服的睡了一晚好觉,醒来后觉得通体舒畅,那被折断的腕骨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紫元爬起来,迅速的梳洗一番后,准备去觅食,现在不比在宫中,凡事她得自己动手来,不过也好,这可以使她精力愈来愈旺盛,待回宫后,就没有人可以轻易逼她嫁了。
才一推开离花木门,走了没几步路,紫元就远远的瞧见一群粗壮的男子排成了一长列队,每人手上都拿着绳索,这使她好奇了起来,走近一瞧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在练习臂力友准确度,看来是在做日常的操练,还吆喝有声,精神奕奕的。
紫元立在旁边观看,不由得心中一阵佩服,这些人都有俐落的好身手,个个只用一眨眼的工夫就套住了群马,比起她父皇的百万士兵,显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能教他们归顺于朝廷,倒是美事一桩。
现在朝政混乱,外患敌情不断,而几个号称征远大将军的朝中元老,在她眼里看来都是些连饭筒都不如的东西,只会说好听话,讲到要东征西讨嘛,个个飞也似的窜逃,着实没用。
要“不赦庄”归顺朝廷!她是如此盘算着,不过她也知道那个家伙不是好说服的,光看他深沉的眉宇就知道,她没见过那样的人,尽管扯弄脸皮却了无笑意,然却有一副足以担待天地肩膀的男人。
她更想快点了解他了,那个拥有一个骇人名字,叫做席不赦的伟岸男子,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她不相信席不赦全然没有弱点。
正高兴的向前跨出一步,不料路况不熟,她被绊了下,一个踉跄,迅速的往前跌去,正大喊糟糕之际,一只大手霸气的扶起了她,将她顺利的捞起,然后,她被带进了一个温暖雄健的胸膛里去了,而他的手,环住了她的纤腰。
席不赦何时靠近她的?她竟毫无所觉,他近她咫尺处,完全无声无息得教人心悸,他身上流漏出谜样的气息有着危险——至少她是这么感觉到。
“你……你该放开我了吧!”紫元的声音不大,刚好可以让它听见。
女人都喜欢霸气的男人吧!没人会对一个斯文羸弱的男人有兴趣,纵使是生在深宫内院的紫元也不例外,她有
点不害羞的发现,在他的怀抱中,感觉居然很好,好得她都不想放开了。
席不赦松开了手,眼里的蛰猛流窜掉了,回归于平淡,“走路小心点,我不希望我的属下操练的时候分心,”
他的话已经说得很明显,她绊起的裙角差点使她春光外泄,那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小腿,以及一点点擦破皮的膝盖,想必他一定也看到了。
“我当然不是故意的,你以为我喜欢这么不雅的跌法吗?”紫元选择了不友善的口气,据她的观察,不友善最能逼出他狂掠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