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就是个小留学生,没有佣人保母跟着,一切都要自己来,会做几道菜也是应该的。

“那你应该尝尝我的手艺才对。”裴馨偏着头看他,很认真的说。

她还真的很想为他做顿饭,为心爱的男人做饭是每个女人的梦想,何况她有着好手艺,不让他惊艳一下太可惜了。

申译时把车停好了后,带着她进了电梯,看到他按了三十八的楼层,裴馨微感讶异。

“你住这么高啊,是顶楼吗?”

“是顶楼没错。”申译时笑了笑。“因为不喜欢被踩在脚底。”

裴馨暗暗感叹。住这种华厦已经不得了了,还住在顶楼,顶楼是视野最好的楼层,价格也最昂贵,有些抢手的单位还要靠人脉才买得到,申家的财力可见一斑。

电梯的速度非常快,中间没有停下来,很快便到了三十八楼。

申译时按了密码锁,厚实的金属大门叮铃一声,应声而开。

裴馨跟着他走进去,换上他拿给她的室内拖鞋。

申译时开了灯,映入裴馨眼帘的是三面大落地窗,客厅靠墙放着白色滚细黑边的长沙发,墙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海浪油画。

室内窗明几诤,没有一丝杂物,黑与白协调着低调高雅的风格,这是富豪之家的品味,她望尘莫及。

把公寓参观了一遍之后,她下了个结论:“这不像家,比较像美术馆,虽然完美宁静,但少了家的味道。”

“你说的对。”申译时不置可否地说:“我没什么时间布置,家具都是设计师选的,从摆进来我就没动过,及正我在这里也只是睡觉而己。”

“你父亲呢?”她瞬也不瞬的看着他,大着胆子问道:“你不跟他住吗?”

前世她已经知道他与父亲有着矛眉情结,认识他之后,更是只从他口中听过他母亲,没有听他谈起父亲过。

“我父亲吗?”他嘲弄的一笑。“他跟没有血缘的义子住在一起,我已经成了外人。”

裴馨瞬了瞬眼眸。“你们不和吗?”

“那么简单就好了。”申译时顿时有些僵硬,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阴黯下来的眼神,他越过了她,走到了落地窗前。

“他怀疑我不是他的亲骨肉,怀疑我母亲跟旧情人暗通款曲。”

这事她前世已经知道,她没太大惊讶,只是就事论事的问道:“你母亲没好好解释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