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大满朝无人种的出来,她说她种的出来,他自然存疑了。

沈玉瑾前脚出门,沈博珊后脚就来了,还笑得好生神秘。「嫂子,我也要学种马铃薯。」

洛宇娴愕然,惊讶道:「珊儿,你信我?」

沈博珊用力点头。「当然!」

洛宇娴好奇了。「为什么?你哥哥都没全然信我了,你为什么信我?」

沈博珊理所当然道:「嫂子都会嫁接果子了,还有什么不会的?」

洛宇娴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微笑,看来珊儿把她当偶像崇拜了。

她可真是没想到,她来到这里之后,收的第一个徒儿会是沈博珊这样的千金小姐,而且她又学的那样好,那样肯吃苦才是令她最意外的。

「其实种马铃薯也没什么难的,首先要催芽,等芽长出来了,再切芽块……」

洛宇娴给她细细讲解,沈博珊听的频频点头兼恍然大悟。「难怪无人种的成了,都说是极珍贵之物,怎么敢将之切块种呢?」

一个认真教,一个用心学,两人正起劲,琴氏派丫鬟来传话,说是要种马铃薯的地已备好了,让大奶奶亲自去看看适合不。

沈博珊自然要跟的,两人带着雪盏、翠儿出门,看好了地,又绕去铺子和纹娘谈亲事。

纹娘自是羞到一个极致,什么都是姑娘做主就好,但也没反对就是,可见她心里也是有聂管事的。

沈博珊见纹娘、雪盏都要嫁人了,不由得感叹了一番,最后大方地道:「等你们出嫁那一日,姑娘我一定给你们大大的添妆。」

两人都羞答答的道谢了,没一会儿,纹娘便对沈博珊道:「二姑娘可听说了那程公子之事?」

久未听到程公子三个字,乍闻之下,沈博珊着实楞了一会儿。

洛宇娴忙问:「白眼狼有何事?」铺子就跟茶楼客栈一样,往来人多,消息较灵通。

纹娘说道:「我是听两位从京里来游玩的官太太说的,说那程公子在青楼喝醉了,得罪了荣亲王府世子,态度还很是傲慢,被那纨裤世子着人打断了一条腿,如今已成了跛子,夫妻时常大吵,程公子常宿在青楼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