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博珊好气又好笑。「哥哥这是摆明了过河拆桥是吧?也不想想,若不是我,哥哥怎么能识得嫂子?如今让嫂子给我做几个点心就心疼啦,真真是太小气了。」

沈玉瑾笑道:「妹妹此话差矣,我可不是托你之福才识得娴儿,早在你识得娴儿之前,我便识得卿儿了。」

沈博珊一脸的不信,沈玉瑾这才将他在青阳相助过洛宇娴主仆三人之事说出来,引起沈博珊惊叹连连。

「原来当时刘大夫先诊的病人便是纹娘啊!」沈博珊这才明白,旋即蹙眉道:「不过那林大爷也忒狠心,收留三个弱女子有什么难的,大雨天的,竟将嫂子、纹娘、雪盏赶走,天下间还有这样的亲舅?」

沈玉轩笑道:「世间什么样的人都有,是妹妹涉世未深才不知晓,不过也正因为那林大爷无情,这才缔造了大哥与大嫂的良缘不是吗?」

沈博珊一笑。「说的也是。」

连氏憋了许久,一口闷气无处发泄,听了他们对话,冷不防说道:「这么说,当时大嫂还未被蒋大爷休离吧,一个妇道人家竟然接受陌生男子的帮助,还跟去了医馆,当真是令我大开眼界,说两人之间无私情,还真是无法说服人。」

是啊,她知道今天这个场子,蒋家绝对是个禁忌,她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气死所有人。

她已经够呕了,跟个弃妇成了妯娌,她的脸都丢光了,京里一些与她交好的千金小姐还写信来恭喜她有个嫁接高手大嫂,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取笑她。

沈玉轩小声道:「你快别胡说了。」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大嫂第一天进门就让人家如此闹心,于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他真的不明白。

连氏哼道:「是事实为何不能说?」

沈玉瑾微微一笑。「每个人看待事物的眼光不同,一个人若是心思邪恶,看什么都是邪恶,若是心思良善,看什么也是美好,所以也不能怪弟妹如此看待助人这件事。」

他说完,就见连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变化不定。

沈博珊噗哧一笑,洛宇娴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