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沈玉瑾听了这话,脸色才一缓。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陆采芳恼怒的吼道,心中醋意翻腾。

他们那恩爱的模样实在刺目,她也不管自己是什么大家闺秀了,先吼了再说。

洛宇娴瞬也不瞬的看着陆采芳,问道:「陆姑娘,你与玉瑾有婚约吗?或者是玉瑾曾与你约定要娶你为妻?」

陆采芳无法置信的瞪着洛宇娴,气急败坏的问道:「你叫瑾哥哥什么?你刚刚叫瑾哥哥什么?」

不等洛宇娴回答,她的声音就颤抖的拔尖了,「你居然叫瑾哥哥的名字,你还要不要脸!」

洛宇娴听得好笑。「是他让我喊他名字的,这跟我要不要脸有何关系?若是你的瑾哥哥让你喊他的名字,你喊是不喊?」

陆采芳直觉回道:「若是瑾哥哥让我叫他的名字,那自然是要喊的。」

洛宇娴淡淡地道:「那陆姑娘也不要脸。」

「什、什么?」陆采芳这才惊觉自己上当了,但她却是不能驳了自己的话,便恨恨地咬牙道:「你能跟我比吗?我是冰清玉洁的姑娘家,你却是残花败柳,是个弃妇!」

洛宇娴毫不动怒,仍是平静微笑着。「陆姑娘,你我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为何说我是残花败柳?」

「那还用问?」陆采芳理直气壮道:「当然是因为你嫁过人了。」

洛宇娴双眸里似笑非笑。「那么陆姑娘的母亲也是残花败柳之身了。」

陆采芳一听便来了气。「你在胡说什么?」

「不是吗?」洛宇娴促狭地笑。「陆姑娘的母亲也嫁过人了,不然怎么会有你,既是嫁过人,照陆姑娘的说法,就是残花败柳了。」

沈玉瑾听到这里已经知道他不必担心了,他中意的人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不是那一碰便阖起来的含羞草,想来再十个陆采芳也不是她的对手。

陆采芳脸上热辣辣的烫,气得手都在抖。「你能同我娘比吗?你这个被蒋家扫地出门的弃妇,胆敢胡言乱语,还大言不惭的大肆评论,被赶出夫家竟还有脸活着,知道上宁城的人是怎么议论你的吗?你的恶行早在城中传遍了,都说你这妒妇恶毒,大丈夫三妻四妾是理所当然,自己无所出,还要害死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是蒋大爷宽厚才只打发你到庄子去,没想到你不安分待着悔过,竟然无法无天到上门去讨休书,我若是你,早去投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