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派人来查,很快查出是有人蓄意纵火,但纵火的人是谁、有何目的,这些还查不出来,这结果让沈玉瑾与洛宇娴同时想到了镇上那往洛宇娴身上泼脏水的流言。

沈玉瑾沉吟,「肯定是蒋家某个人做的,要致你于死地。」

「但是没有证据。」洛宇娴也这么认为,这里虽然是古代,也是讲究证据的,心证并无用,依旧拿他们没办法。

沈玉瑾倒是不急。「真相终究会水落石出,你现在住在我沈家的庄院里,不会有人敢来这里撒野,珊儿会同我一起回去,有什么事跟聂管事说便是,我已交代了后院空地和林子都随你使用,你想种什么便种什么,翻地挑水的粗活让下人去做,不要累着自己了。」

洛宇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已是他的妻子,他现在要外出行商一年半载,在跟她交代家中事务似的。

这么歪想一番,脸蛋不由得有些烫。「雪盏怎么去了那么久?我去看看她茶泡好了没有。」

刚刚雪盏、纹娘也在,是他来后,先是让雪盏去泡茶,又请纹娘去问聂管事马车备好了没,所以这小跨院的暖阁里便只剩他们两人。

沈玉瑾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一个快手拽住了她,洛宇娴感觉全身一震,像触电似的,楞了几秒才回神。

沈玉瑾看着她楞然的反应,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宇娴,这趟回去,我会向我家人提起你,还有我们的婚事,你且做好心理准备。」

男女有别,被他拽着手已是逾矩,而他不仅提婚事二字,还连称呼也改了,直呼她闺名,令洛宇娴错愕不已。

这是什么神展开啊?她有说要嫁给他吗?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沈玉瑾眼中有着一抹极淡的邪邪笑意。「众人都知道我奋不顾身冲进火海救你,还能不传到我家里去吗?既然传到我家里去,其他地方也传得到,你不嫁我还能嫁谁?」

这逻辑有些不成立吧?她认真的瞅着他。「沈大爷……」

沈玉瑾悠哉的打断她,「现在你可以叫我玉瑾,未来则要叫我夫君,沈大爷那是外人叫的。」

洛宇娴再度傻眼。

都不知道他有这么霸道的一面,可是很奇怪,难怪人们会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她还真是并不讨厌他此刻的霸道。

当然了,不讨厌不代表她能马上改口叫他玉瑾,她去掉了称呼,直接说道:

「除了嫁你,我还可以不嫁。」

「那我的名声怎么办?」沈玉瑾一副你看着办的神情。「男人也是有名声的,我既奋不顾身救你,任谁都知道那便是我钟情于你的意思,哪家小姐还会肯嫁给我?我还能与谁说亲?你是一定要对我负起责任了。」

洛宇娴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