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银子于他不算什么,却可能是她们三人的救命钱,虽然洛宇娴已有自力更生的腹案,但三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要在这以男人为天的大满朝生活着实不易,他能帮的也就这么多了,希望她们好自为之。
纹娘在医馆躺了六日,一日三次汤药,风寒尽散,身子已无大碍,而雪盏扭到的脚也没什么事了,第七日,三人收拾包袱,雇了马车回到白云村,天色也晚了。
这一趟下山虽然没投靠成任何人,却得到沈玉瑾相助的五十两银子,洛宇娴也更有底气了。
回到庄子,雪盏去张罗晚饭,几个路上买的窝头,一碟腌萝卜,一碟豆子,一碗白菜,一大碗鸡蛋菜汤,三人将就着吃了。
吃完饭,洛宇娴马上去看她的宝贝樱桃树。
多日不见,樱桃树依然长得很好,她见了便眉开眼笑,纹娘与雪盏跟在她后头,见她对着一棵野果子树笑得灿烂,还不时喜爱的摸摸果子,都有些担心。
雪盏想到初来时洛宇娴就特别问过她知不知道这野果是什么,忍不住道:「姑娘是不是特别喜欢这野果?」
「它不是野果,它叫做樱桃。」洛宇娴回身一笑,眼睛亮晶晶的。「姑娘我何止特别喜欢,我是爱极它了,所以你要好生照料着,天天都要来看一看,绝不可让它死了。」
雪盏虽然难以理解还是应道:「奴婢知道了。」
洛宇娴笑道:「一路回来也累了,纹娘大病初愈,先去歇着,雪盏带上我在城里买的那盒饼去给聂管事,跟他说咱们回来了。」
她这是敦亲睦邻,她们三个弱女子,要有什么事还是得男人出头,在她看来,聂管事只是面冷了点,骨子里绝对是个大好人,下山之时是跟他借的马车和车夫,想来她们多日不在,他也会挂心,如今回来了,又要长久住下去,告知他一声也是应当的。
雪盏抟着饼去了,没多久就吓得魂飞魄散回来。「姑娘!」
「怎么了?」洛宇娴问道,连要躺下的纹娘都起来了。
雪盏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那个——沈大爷他们好像在隔壁!」
她拎着饼跟落花庄的守门小厮打了招呼便走进去,却跟从里面跑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饼散了一地,她额头也撞得疼,定了定神,抬头见到眼前的人竟然是存安,也不知怎么搞的,她就尖叫一声,扔下饼跑回来了。
洛宇娴听得好笑。「他是人又不是鬼,你叫什么、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