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姊的关心,我会小心的,你慢看啊,晚安!”她连忙闪进二楼房里。
幸好她姊懒得理她,这次是有惊无险,以后绝绝对对不能再让他把车停在她家门口了,太冒险了啦。
“好累哦,洗澡吧!”
洗净两天一夜的疲累,换上睡衣,晓扇舒服的躺在床上,耳边却自动浮现她姊的话。
路仰廷不会是坏人吧?
他们司公司啊,再说昨晚他们孤男寡女在一间房过夜,她睡死了,他都没有对她不轨,她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她姊想太多了啦,她又不是什么国色天香,谁会想来骗她啊?不要笑掉人家大牙了,她一点也不想往自己脸上贴金。
叩、叩、叩!
“晓扇,你睡了吗?”门外响起她母后娘娘的声音。
“没!”她跳下床去开门。
当然没有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牛奶那种好事,她向来是最最最被忽略的那一个,只有她哥她姊配得到睡前热牛奶,优等生的待遇和她这只小黑羊没关联啦!
“妈,请坐。”她把房里唯一一张椅子让给母亲,自己往床上一坐,还弹了一下。
“你看你,都几岁了还坐没坐相!”姚母数落道。
“呵呵呵,妈,你真爱开玩笑。”她只好来一招装疯卖傻唬弄过去啦。
姚母瞪女儿一眼。“不要不正不经的。”
“遵命!”晓扇行了个军礼,粉唇笑嘻嘻的。
她才不要像她妈那样神经兮兮哩,每天细胞死掉几千个。
“这几天抽空去买件像样的套装,星期天你要相亲,对象是科技新贵,条件相当不错,有车子有房子还有股票,前景看好,你千万不要给我搞砸了……”
“等等!”她错愕不已。“你说相亲?”她指着自己鼻子。“是我要相亲吗?”
姚母又白女儿一眼。“难道是我?”
晓扇实在丈二金刚摸不着脑,因为怎么轮,她的终身大事也不会是她家母后娘娘首要关心的目标啊。
“可是我才二十六,而且哥、姊都还没结婚不是吗?要相亲也应该是他们去吧?”
“你哥你姊哪还需要相亲?”姚母冷冷的说:“倒追你哥的淑女不知道多少,你姊的追求者更是连企业家都有,他们要结婚,随时有对象,只有你,摆在家里,每逢过年过节,亲戚往来都会问一回,叫我怎么回应他们?”
哦!心又滴血了啦。
她妈的意思是,因为摆着碍眼又没面子,所以想快点把她嫁出去,而且嫁一个不错条件的男人,才能有料让她炫耀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