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丞发出一声轻哼,脸颊陡然地红了。“你……你怎么会来?”就像第一次见面一般,她有些羞涩和不安。
严怒蹲下身子替她捡起了书,将书送还到她手中,也顺势握住了她的手。
“我来找你。”他把她的手压在自己胸口,清楚地、依恋地说。
她几乎不敢相信严怒会对她这么说,眼珠不信任似地停在他脸上。“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不高兴看到我吗?”该死,他怎么忘了还有个姓项的家伙没解决,那个想跟他的芷丞一起去美国的家伙。
“哦!不、不,我很高兴……真的,真的很高兴……”她高兴得想哭,没想到在临别之际还能见到严怒一面,他不会知道的,此时此刻将是她一生最珍贵的回忆。
“既然高兴,那么,不许哭了。”
严怒半蹲在她面前,单手揽住她颈子,将她拉向自己,那匀匀净净的小脸在他面前放大了,他重重地、热情地吻上她的唇,她睫毛扬起了,双眸如醉,愣愣地任他吻着。
他吻了她几乎有一世纪之长,她的脸涨得红扑扑的,鼻尖上冒着汗珠,完全忘了这是机场、是公共场合。
是一阵轻轻的咳嗽声打断了他们的热吻,芷丞慌张地离开严怒的唇,慌张地站起来,严怒也跟着直起身子,他淡淡一瞥,瞪视着面前的男人,一种不甚友善的瞪视。
“她是我的。”严怒挑着眉毛。顺手将芷丞搂进怀中。
项守衡再轻咳了一声,忍住笑意。“嗯,我知道,但在公众场合这个……嗯,我是说接吻,这似乎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严怒大剌剌地反问,他凝结在嘴角的神态是纯阳刚的冷然,逼人的气息显而易见。
好家伙,果然够冲!项守衡费了更大的力气忍住笑意,他莞尔地看了芷丞一眼,后者正满睑泛红,羞意乍现。
“严同学,专程来送纪同学飞机吗?”项守衡泰若自然地问。
“不,我要陪她到美国,我想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项老师。”严怒傲然地回答。
“严怒!”芷丞扯扯他衣袖,老天,他怎么可以对项老师这么没礼貌,项老师可是一片好心呵!
“呃——这个恐怕不行,你们还是需要我。”项守衡不疾不徐地道出,看到他们的样子就让他回想起自己少年的学生时代,那时的一段纯纯之恋就跟他们现在一模一样。
“你说什么?”严怒提高音量,把指节弄得喀喀作响。
“你误会了啦!”芷丞着急地把他拉低一点,好让他适合自己的高度,这样她才可以附耳过去。“老师只是陪我去美国动手术而已,老师的妹妹也有相同的心脏病,也动过手术,所以他很了解病情,不是你想的……想的……”唉,她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严怒脑袋里的暧昧想法才好,讲出来就对老师太失礼了,但她知道严怒确实就是那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