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芷丞扬起睫毛来,脸上掠过一抹惊惶,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我不想有什么师生之恋。”

“我求你好不好?我只是比喻而已嘛!你现在又没有,你怕什么怕?”何欣晓投降了,像芷丞这么单纯的女孩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生气啦?”芷丞不安地蠕动了一下身子,眉心轻轻蹙了蹙。“欣晓,你不要生我的气,在班上我就只有你这个好朋友,如果你也不理我,我真的会好寂寞。”

“谁说我生气了,我像生气的样子吗?”何欣晓大剌剌地一笑,面对这样一张恳求的小脸蛋,任谁都狠不下心来。

“那就好。”芷丞放心了,随后地唇边漾开一个很起人很诚挚的笑,拉住欣晓的手。

“答应我,我们永远都要做好朋友。”

“放心吧!你甩不掉我的。”何欣晓顽皮地眨眨眼。

她们相视而笑,知道这份友情将是生命中最美好的礼物。

“两位同学有什么问题吗?”项守衡在她们身边停下了脚步。

“没有!”何欣晓连忙把心思放回画作上,这张可是要算成绩的,不用点心不行,总不能因为美术而被当吧!到时公告栏又得再添她一笔丰功伟业了。

“纪同学,你的画进步了。”项守衡的视线停留在芷丞的画纸上,专注地欣赏她画的淡粉红香水百合。

“谢谢老师。”她脸红了。

作画进步是因为她每天请高驭拨出时间来教她,高驭是一等一的天才绘画高手,而促使她奋发学画的原动力则是严怒。

严怒认不出来画他的那张作品让芷丞沮丧了好久,也因为那样,害她白白失去一次告白的好时机,因此她下定决心要把画画给学好,虽然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再让严怒捡到自己的画,但这样起码可以预防严怒不会再认不出来她画得是什么。

对啦!就是守株待兔的意思,这是勤能补拙型的办法。

“你加入社团了吗?”项守衡索性在她旁边的空椅子坐了下来。

“没——没有。”芷丞的脸微微红了,老师靠她这么近,她有点紧张。

圣柏亚的社团制是入学三个月后再决定就可以,学生可以游走各社,实际参与,考虑自己的兴趣。选择合适的社团,因此,一年级的学生几乎都还是在游走阶段。

“你很有绘画天份,想加入美术研习社吗?”项宁衡兴致盎然地看着她问,她那柔美、纯真又宁静的脸庞令他无法将目光移开,自从第一次来上这一班的课时,他就被芷丞给吸引住了,虽然她才只有十六岁而已。

“美术社?”她有点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