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他那深沉的注视为什么令她这么不安?好像她最重要的东西就要离她而去了……

“我老早就该这么称呼你的不是吗?”俊颜一贯的不疾不徐。“我是下人,你是主人,是我自己一直没搞清楚分寸才会越了界,现在开始不会了。”

“好,随便你,你要怎么叫就怎么叫!”她瞪了瞪美眸,心头一阵翻搅,她骄蛮地说:“不过,你不能搬出去。”

他笑了。“恕难从命,小姐。”

看来这小妮子还没搞清楚状况,从此之后,她得自己去找回到他身边的路,他不再当那盏路灯了。

“你——”她气结的瞪着他。

冷静冷静,他不会这么狠心的,一定还有得谈,一定还有余地。

“好,那你等我,我搭你的车去上班。”

他缓缓摇头。“抱歉,小姐,恐怕不顺路,你还是自己开车去吧。”

“不顺路?”她气坏了,音量也不自觉的提高了。“我们都要去饭店,哪会不顺路?”

他挑高了眉峰。“我说不顺路就不顺路,失陪了。”

他已经再给她一次机会了,既然她还是不肯表态,那他明天就搬。

两天后的早餐桌上,菜色依旧是五碟小菜以及一小兵颗粒分明的清粥,但用餐的人少了一个,只剩下父女俩对坐着,默默无言。

“我说丫头,你真的不知道善腾为什么会搬出去吗?”白其昌哀声叹气的问。怎么少了一个人,整座宅子就死气沉沉起来。

“说了一百遍我不知道,老爸,我很烦,你别再问了!”白允婕的口气恶劣到不行,在老爸面前,她也懒得掩饰低落的情绪了。

“女儿啊!”白其昌叹了口气。“并非老爸爱问,问题是,事情明显跟你有关,你不知道,谁会知道?”

白允婕烦躁的说:“就说了我不知道。”

难道要她把那晚发生的事和盘托出吗?说她拙于性爱技巧又对未来充满不确定感,所以临阵脱逃了?

如果她有妈妈就好了,那种事可以对妈妈说,对老爸就难以启齿。

想到自己没有母亲的教导扶持,现在又被恶前夫这样欺负,她不禁眼眶一红,悲从中来。

“看看你,你这个傻孩子,后悔了吧?”看着泪盈于睫的宝贝女儿,白其昌也不忍心再苛责她了。所谓天下父母心,就是这么一回事吧,明知道自己的宝贝不对,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期盼最终她能得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