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得太好”加上“他疑似诱人”两者加起来激发一种名为不爽的情绪,当然,这种情绪化发生在白大小姐身上可以说是屡见不鲜,元善腾何许人也?自然应付得来。

“老爸没告诉你,我是两点四十五到的飞机吗?”她开始找碴。

“塞车。”他轻松丢出早备妥的理由。

知道她大小姐最多只能等三十分钟,所以他迟到得刚刚好,恰恰三十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既然知道可能塞车,你就应该早一点出门啊!”哼,又不是假日,会塞车才怪,分明就是知道她没耐心等人,故意整她。这个人虽然外表变体面了,但内心变坏了。

难道真像芳姨说的,是她伤他太深,他才会产生剧烈的变化?把自己埋首于工作中,像是生命里再无花朵?

好吧,她承认自己是过份了点,可其实她也不好过啊。

到了纽约之后,她也为他们那段短暂错误的婚姻懊恼了好一阵子,少参加了几场派对,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吗?

“有个会议一直到两点才结束,攸关未来一年饭店的营运规划,身为饭店的总经理,我总不好中途离席,因此才延误了来接你的时间。”元善腾波澜不兴地回答,还面带微笑。

他打赌她不曾对他的失婚心存愧疚,也不曾在午夜梦回想起他……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回来了,这也代表了他们之间没有结束,现在只是开始。

“什么鬼营运、什么鬼规划,你没有在两点四十五分出现就是不对!”

不爽间,她猛然对上他那双闪烁精光的深邃眼眸,又看到他好看的嘴角微勾笑意,不知为何,她的心脏怦怦作响。

见鬼了,她干么对着他心跳加速?

照惯例,当她发飙时,他应该要手足无措才对,一定是因为他没有照惯例反应,所以她才会不习惯,嗯,只是不习惯而已。

“再争执下去,我们不知道何时才能离开这里。”眼底闪过一抹精芒,他微笑的眨了眨眼。“所有的失误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走吧!”

白允婕顿时窒言。

人家都道歉了,她也没理由再找麻烦,重要的是,她也不想再待在这里,在飞机上没睡好,她要回家好好补个眠。

“走就走!”她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看,心中老大不痛快。

某人嘴角隐隐勾起笑痕。他亲爱的前妻还没发现两人相处的变化吧?就算有,她也不会当一回事,不过,很快她就会有震撼教育的感觉了。

分开四年,善腾一点都不觉得她变得更漂亮艳丽了吗?

坐在副驾驶座里,白允婕想来想去都是这个问题。

为什么她会这么想?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夸一句她变漂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