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蓝宁微笑的表情没变,客气,但有距离。

“没有?”严御臣安起眉宇,脸上透着不快,暗自在心中咬牙切齿。

好一朵白荷花,她果然又出状况了。

不出捶就不叫白荷花,这点他早该知道,他也早该开除她,只是他心太软,做不到而已。

“真的很抱歉。”他神色严肃的解释道,“这件事我早已交代秘书去办,没想到她没办妥,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她轻描淡写的说,“虽然修车费用不是一笔小数目,但我还可以负担,严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你现在有空吗?”也不管她在说些什么,他看了看表说道,“我请你吃午餐以表达我的歉意,顺道把修车的费用给你,这是我应负的责任,请你不要拒绝。”

“不必了,真的没关系……”

“我坚持!”他打断了她的回绝。

她被他执拗的语气吓到,反而将视线定在他脸上,然后,她微讶的笑了。

这个男人很难捉摸,忽冷忽热的,他不是想跟她保持距离吗?

那天在电话中,她听得出来他的语气明显冷淡,所以今天再度的不期而遇,她如君所愿的与他保持距离。

她不懂的是,为什么现在他又不忌讳她了呢?

“我们吃顿饭,好好谈一谈,可以吗?”他明显感受到她对他的态度冷淡,这让他有点不舒服。

这很自相矛盾不是吗?

是他刻意不想跟她有任何牵扯的,现在他却又因为她的态度而介意,难道是刚刚被那位严董事长骂昏了头,所以他神智不清了?

蓝宁依然看着他的黑眸。“好吧。”他认真固执的眼神让她妥协了。

她同意后,却在同时看见他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忽然一怔,他的笑容像太阳一样。

老天!她又对牛郎先生心动了,此时此刻,她真想当一朵被太阳一直照着的小花,……

挑高的舒适空间弥漫着咖哩香,这是一间装演典雅的咖哩西餐厅,从主菜到甜点都很考究,也因为口味道地,在商业区的午餐时间里经常是座无虚席的。

传者将严御臣和蓝宁带往邻富的座位,送上两杯以透明水杯盛装的清新柚子冰开水。

点完餐后,严御臣拿出支票本开了张支票给蓝宁。“我要再次向你道歉,都是我的疏忽,希望没有造成你的负担。”

她面带微笑,欣然接受了他的支票和歉意。“其实这些都是小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她感觉出自己的心情正处于不正常的微微亢奋中,是因为他的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