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肯定你爱的男人是门口那个,而不是门内这个?”他松开她柔软的手,眉心扭曲打结。
“十分确定。”真是一种凌迟的折磨,他森冷的眸光几乎可以杀死她,她不必看也知道他怒火正高炽。
“很好。”他敛去仅存的表情。
该死的好,如果她的心上人是高赐,她可以早点告诉他,不必现在才来让他难看,他像个被恶意摆道的小丑。
“盟主,有事请教——”师师一阵风似的拿着一张传真进来,长发飘逸的她,身上一袭浅紫色及膝洋装显得柔美十足,纤纤腰肢不盈一握,薄施淡妆,明媚端丽。
“你来得正好,师师。”他一把将一头雾水的师师带进怀中,赌气的说:“颜少主,我也正好忘了告诉你,我女朋友在这里,她叫柳师师,事实上,我们现在形同同居,关系很亲密,你可以向屋里的任何一个人打听。”
她对他的付出不屑一顾,这让从不曾失控的他失控了。
师师愕然的愣在妄二怀中,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似乎来得不是时候。
烙桐表情一僵,她不给自己出丑的余地,再待下去她绝对会流露出心底真正的感觉——不是滋味。
于是她立即起身。
“东方盟主,谢谢你今晚的款待,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代我向东方夫人告辞。”
“少主——”高赐皱着眉头,他都听到了,但是他并不喜欢他在这出戏里扮演的角色。
烙桐形色匆匆偕同高赐离去,妄二推开师师,恼火的铁拳落在桌面,吓得彩球二号跳下桌。
“你这是何必?”师师叹了口气。“逼走她,你也不好过。”
“你出去。”他阴沉地命令,现在的他极度厌恶女人,他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女人。
师师无言的走了,他虽然是她爱的男人,但他的心不在她身上,她又何必乘虚而入,她并不是只要付出不求回报的傻女人。
而,刚刚走掉的那个显然才是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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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桐与高赐回到颜宅已经很晚了,雪桐居然还坐在客厅等他们,岫儿一脸无奈的陪在旁边,夜已深,她无法劝动她的小姐去休息,于是自责的也不肯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