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旗有傲狮图腾,她忽而福至心灵,莫非——“我们去哪里?”她怀疑不已的问。
“渡秦岛。”妄二眼光落于远处海面上,轻慢的口吻,看也不看她一眼。
“那是什么岛?”她不明所以,环绕新加坡有五十多座小岛,是其中一座吧。
他抬眉扫了她一眼,还在记恨她对他的伤口不闻不问,用冷淡得吓死人的声音回答——
“我的岛。”
***
暗黑的大海中耸立一座孤岛,汽船送他们到达岛上后就折回去了,也就是说,现在他们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岛。
烙桐皱着眉头,她干么大费周章跟他到这座渺无人烟的岛上来,她还以为会是什么观光度假岛屿,如果早知这样,她宁可留在陆上被人狙击也好过在这里跟他相对两无言。
“这里没你想象的那么荒凉。”妄二嘲弄地走在前头,想想她人生地不熟,终究回身执起她的手,与她并肩而行。
烙桐原想挣脱他的手,但想想现在他们可是“情人”身份,若她挣脱,搞不好他明天又一束花送到雪桐手中,那她就前功尽弃,她的手还是牺牲点,姑且让他一握好了。
两人在白色细沙的沙滩上慢行,不远处,一栋洋房耸立于远山近水之中。
“看到没有?那叫别墅,真正的荒岛是不会有别墅的。”他再度嘲弄她的孤陋寡闻。
到了别墅后,妄二率先推门而人,大门没有落锁,显示了岛屿的完全私有化,不锁,也不必担心宵小来访,因为这是东方家的物业,没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启开总电源,屋内霎时灯火通明。
烙桐欣赏着屋内的摆设,这真是栋漂亮的维多利亚风格洋房,双层结构,装潢摩登,顶楼还有玻璃花房,整体的感觉优雅而古典。
他带她上楼,二楼有间舒适的起居室,他没驻足,直接往大卧房走,烙桐不置可否的跟着。
“招待客人到卧房不好吧。”她说得不经意,一边着眼打量这间面海的卧房,想必窗帘之后是落地玻璃窗,推出去有一座白色露台,可以观星、望海、赏夕阳。
“想到哪里去了?这里有急救箱。”妄二睨她一眼。“况且别忘了,你也不是客人,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女人。”她撇了撇唇,最恨他提起这个,教她不由得又忧心起雪桐……真是棘手。
他打开橱柜拿出急救箱,很利落的在伤痕上处理起来。
烙桐看着他,处理得那么熟练,不知道受过几百次伤了吧?像他这种天生就注定要在黑帮里翻云覆雨的男子,究竟有一副怎样的铁石心肠?
她不解,虽然她父亲也是黑帮中人,但他的作风向来是温和的,不似他这般沉略,因此她完全无法理解他的残佞从何而来,从他可以无故捏毙她的彩球开始,她就对他的作为百思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