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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为他的不点破,所以她有苦难言,他知道高傲如她,不可能主动对他示爱,因此他乐得撤清,把她当成最不可或缺的左右手看。

但是,如果师师的心不在他身上,而是在任何一个男人的身上,他或许有夺取她的兴致,可就因为她对他太死心塌地了,他反而兴趣缺缺。

每个人的血液里都有一些无聊因子,他的无聊因子就是佞弄眼中无他的女子,他总是嬴家,从未失利,因为从未有女子不把他放在眼里过,他还无从得知夺弄是什么滋味。

过往,那些初时对他不屑一顾的女子,都是故作姿态,瞬间就对他投降,不值一提。

这会是首次的挑战吗?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他先脱掉自己的衣物,接着轻撩开床上佳人的白色罩衫。

丰胸娇艳、楚腰纤细,罩衫里的雪白娇躯如同那天他在池畔所见一样姣美,她拥有男人梦寐以求的身段。

勾起妄笑,他将她裸裎的胴体压在身下,男人原始的本能开始勃发。

他好兴致地咬掉她胸衣细带,以唇舌撩起那仅存的遮蔽,瞬间,凝润挺立的酥胸让他下腹流窜起欲望,他大手粗暴的握住她一只浑圆,指尖轻轻拨弄其上的粉色蕾苞,蓓蕾的突起在他决料之中。

“嗯……”她无意识的呻吟,迷醉之间,下腹好似愈来愈臊热,已经许久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嘤咛助长了欲焰,他进一步握住她两只浑圆,搓揉捏弄,频频在蓓蕾之上邪气的捏扯,冷眼观看她身子的变化。

她的醉意更添妩媚,微启的朱唇满是诱惑,微弓的腿更造就一幅冶艳春光,此刻的她不是铁烙帮的少主,只是个卸下强硬外装的柔媚女人,或许她原就是这样勾人的女子……

“喻韬……”烙桐迷迷糊糊地沉浸在温暖的爱抚里。

妄二动情的眉眼霎时转冷。

“你就不能叫叫别的名字吗?”他觉得有点厌烦,看来有人占据了她的心,东方妄二可没这么吃瘪过。

她眉心一蹙,对飘至的话语不解,她费力的睁开眼,只见一抹摇摆不定的身影在她面前晃动。

“好晕……”她抚着额际,但蓦然有丝清醒。

这是她的房间……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不是……不是在露天海鲜餐厅里与东方妄二对酌吗……

东方妄二!

她几乎没失声尖叫,她正赤裸着,大胆的与他交叠在一起,事实上是,他正搂抱着她,而他的手则毫不客气的搁在她隆峰上。

“醒了?”他眯起眼,醒得这么快,倒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烙桐就算酒没醒,也会被他们两人此时欢好交缠的姿态吓醒,她的心脏可还没强到可以承受一个野男人在三更半夜压上她的身子,更甚者,那个野男人正极不规矩地在揉搓她丰美的上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