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颜夫人摇了摇头,女儿的苦中作乐更令她心疼。
“放心吧,皓炜会帮我,虽然叔父他们一心与我作对,但在帮中我并非孤立无援。”
颜夫人宽慰地道:“皓炜这孩子倒不错,年纪轻轻的,思绪很敏锐,这几天在医院替我打点一切,也不见他显现烦意,烙桐,你爸爸过去很重用他,他是我们铁烙帮的要臣之一,你也要以礼待之才好。”
“我知道。”对于母亲的观点,她也十分认同,皓炜确实是个肯做事的人,能力可比她那些叔父们都强多了。
“烙桐,你回来台湾都一年多了,喻韬真的都没和你连络吗?”盯着女儿,颜夫人关心地问。
烙桐一怔,喻韬这名字许久没出现在她生活中了,乍听还真有点不习惯。
她淡淡的笑了笑。“妈,您别为我操心,我自己的事情,我自有打算,吃块饼吧,香港出名的老婆饼,我特意吩咐晓卫去买的,您尝尝味道。”
她刻意将话题转开,那是一道连她自己都不愿触碰的旧伤口。
颜夫人知道女儿不想提起,也没再追问,转而叮咛起女儿即将的远行,“过几天你不是要到泰国吗?你这孩子又坚持不肯带保镖,一个女孩子家出远门,自己凡事小心点。”
烙桐点点头,适才的话题她没有遗忘,淡淡的酸楚飘浮在她心中,然而这是她的选择,在爱情与亲情中挣扎的她选择了亲情。
这是条义无反顾亦无退路的路,她,已经不能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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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 曼谷国际机场
一入境,妄二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他要找的人,太明显了,一群怒眉煞目的男子穿着仿佛是黑道标志的亚曼尼黑色双排扣西装等着他,就算他们没在头上刻黑道两字,也不会有人以为他们是善类。
“东方盟主!”泰国的华裔首帮——红阳帮的副帮主江耿男立即趋身向前,急欲与东方盟建立友好关系的神态表露无遗。
“江副帮主,别来无恙?”妄二微笑,他与这位副帮主曾有数面之缘,每次他来泰国会晤红阳帮,都是江耿男负责接机。
这次他来泰国是为了谈两帮进一步的合作事宜,他轻从简便,只带了四个随行人员,不想过度招摇,因为自从接任东方盟的盟主之后,他嗜血的个性与残佞的手段令他的仇家愈来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