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痛?」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他怕有玻璃刺进她肉里。
她闭起眼睛,一副脆弱的样子。「不知道……」其实没有很痛,可是见血让她「心理」很痛,简单的说,心理作用啦。
他索性抱起浑身湿透的她,大步走进电梯里。
「你要抱我去哪里?」是要去医院吗?她的头脑很清醒,没有脑震荡啦,实在不必大惊小怪的……
「抱妳回房去拿钱,赔妳打破的玻璃杯。」他冷血地说。
「果然是大魔王,很会落井下石。」不过她也同时想到经营酒吧的安学长很有品味,他买的玻璃杯好像都满贵的。
完了,看来她的小荷包又要大失血了,不幸中的大幸是,她还好端端的活着。
五楼到了,阿锋抱着她走出电梯,矫捷的身影很快走到星悦的房门口。
他看到她的钥匙插在门上,眉毛不由得皱了起来。「妳的钥匙好像一年到头都插在门上。」
没见过像她这么粗线条的女生,大而化之到连他都摇头,这一排房间住着三个人,两个男生一个女生,却只有她这个女生会经常将门钥匙留在钥匙孔上。
「有吗?」她本人倒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有时候赶着进门拿东西啊,就忘了取下来,然后出门时把门一甩,就忘了要带走钥匙这回事了。
「医药箱呢?」他把她放在床上。
「医药箱?」她重复一遍,无辜的看着他。「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算了。」他摆摆手,回自己房里去拿,然后替她检查伤口,幸好都是碎玻璃划到的小伤痕,擦点碘酒就可以了。
他用棉花棒擦拭伤口的动作很轻柔,星悦出自本能的看着他,感性的话不知不觉从她口中说了出来。
「你是除了我爸以外,第一个帮我擦药的男生耶。」
阿锋连正眼也没看她,专注在擦药这件事情上。「不会因为这样,妳就说妳爱上我了吧?先告诉妳,我可是个不屑爱情的人。」
「自大狂!」她的心虽然怦然一跳,但却口是心非的啐了他一口。「你以为你是郑元畅吗?」
「我比他帅吧?」他淡淡的说。
自比偶像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做,不知道为什么跟她在一起,他就有抬杠的兴致,可能是因为她的反应都很好玩吧,她的身上总是带着令人愉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