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那个……」在他没啥表情的表情中,她实在问不出她想问的。「我是说,咖啡刚煮好,你要不要来一杯?」
他考虑了三秒。「端过来,加奶不加糖。」
站在自助吧后的她微微一愣,她只是客气问问,他当真啊?想不到世界上真有这么不客气的人,她马上想到昨晚她去替他买鸡脖子的那件事。
她只知道初来乍到,就是要敦亲睦邻,可是他真的是欺人太甚了,她洗好香喷喷的澡,遵守诺言去替他跑腿,走了十条街才找到那间天杀的小春堂,又走了十条街把一袋鸡脖子交到他手上,回民宿的时候已经又浑身香汗淋漓了。
如果他吃的高兴也就算了,那么她就无怨无尤,可是没想到他居然是直接把磨破她脚皮买来的鸡脖子喂一只他养的大头狗吃,真是气死她了。
然后她又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他在整她,而现在,她干嘛对一个整她的人那么客客气气的啊,还真的把只加了奶精的咖啡端到他面前。
他接手,也不怕烫,几口就喝完了,还很顺手的把空杯往她手上一搁,好像她是流理台。
连声谢谢都没有啊,她真的那么像女佣吗……想到这个月都要任他差遣,她忽然觉的很不妙。
「妳说阿锋啊,他是去教客人冲浪啦。」毛诞葳用一副与有荣焉的口吻说:「他有执照,教客人又有耐心,一对一教学,半天收二仟,是南湾这一带行情最高的,帅透顶吧?」
偌大的华美课室里,教授还没来,学生也放牛吃草。
星悦当然又是听的眼都直了,这次眼前出现许多$的符号在乱飞。「妳说教半天就有二仟?」
而且那小子会有耐心?
摇头,摇头,再摇头,她不相信。
毛诞葳补充:「一般行情价是一仟八啦,如果是一对二教学的话,半天一个人收一仟三。」
又是一堆钱的符号在乱飞,如果她也能教人冲浪就好了,兴趣结合工作,想必做起来会份外起劲吧?
阿锋那小子还真幸运啊,可以把兴趣当工作,老天待他真好,他上辈子一定烧了好香……
「look、look,咱们贝大的新生校花来了,什么年代了,还带书僮哩,真是好笑透顶。」毛诞葳的下巴抬的高高的,语气里有着满满的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