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她再度进出了尖叫,“救命——”
她越叫,他的手就无意识的越收越紧,她快要被他掐死了,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了,而他却很享受似的笑着。
“怎么不叫了?”赖子猪没发现自己快把她给掐死了,粗暴的把她的单衣扯了下来,“快叫啊!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救你!”
他兴奋的催促让金桐蕊乱糟糟的脑梅里突然冒出一句话——
你便使劲大喊我的名。
现在要放信号弹是不可能了,使劲喊他的名字倒是可以,反正她现在无计可施,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她眼睛一闭,头一歪,不再抵抗了,整个人完全放松,像死掉了一般,赖子猪吓了一大跳,不由得松了手。“你、你干么?我,我可没要你死……”
金桐蕊能呼吸了,她倏地睁开双眼,胸口起伏不定,瞪视着吓到的赖子猪。
赖子猪见她没死,松了口气,随即气鼓鼓地骂道:“搞什么,你竟敢装死吓老子,老子警告你,给我安分点,不然不要怪老子硬着来,把你弄疼了!”说充,他又朝她扑了上去。
金揾蕊却是不萱不顾的死命大叫,“任容祯!任容祯!任容祯!”
赖子猪一愣。“你在喊谁?”
她不理他,继续扯着喉咙喊着任容祯的名字,眼泪不争气的落个不停,两世为人,这是她最害怕的时刻,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任容祯你在哪里?不是说会从天而降来救她吗?他这次最好说到做到,若他能做到,她甘心煮一辈子的饭给他吃,他腿脚不便又无家可归,她有一身厨艺傍身,她养他一辈子都成,只要他能来救她,她是诚心诚意的对各路神明起誓,她一定说到做到,绝不食言,若有反悔,愿遭天打雷劈。
“你到底在喊谁?”赖子猪对她不喊救命而改喊一个名字而不满,尤其那名字显然是个男人的名字,他亢奋的情绪突然被中断了,令他十分火大。
“任——容——祯——”金桐蕊什么都不管,只管尖声大喊,一遍又一遍的喊着。
赖子猪听得心头上火,他盛怒的给了她重重的十几个巴掌。“喊救命!老子叫你喊救命听到没?”
他失心疯般的打着,打得金桐蕊的嘴角渗了血丝,再也不能开口喊叫,这还不够,被激出了魔性的他又狠狠掐住她的脖子,直到她脸色发青他才松手,他满意的解开自己的裤带,就要对她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