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桐蕊接过看了看,笑得眉眼弯弯。“我是去做厨,你以为我去混流氓啊?”
任容祯板着脸。“让你带,你带着就是了。”
也不知怎么着,他说话就是有几分威严,金桐蕊听话的把东西收进衣襟里,扬起一抹笑容。“这东西我肯定是用不着的,回来再还你。”
“最好如此。”任容祯眉头一皱。“要有什么事,你便使劲大声喊我的名。”
金桐蕊忍着笑打趣道:“怎么,你会从天而降去救我不成?”
任容祯哼道:“那可不一定。”
金桐蕊上了马车,她满面春风的和大家挥手,乌溜溜的大眼睛洋溢着踌躇满志的光彩,柔嫩的双颊也染着兴奋的红疆,看得任容祯不自觉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她这是把去县城里为富商做席面当成了人生中最光彩的事了是吧?若是她到了京城,看到众多厨艺卓绝的大厨,不知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在门口的四人直到再也看不见马车了才进屋。
一进屋,金桐树便无精打辨的叹了口气,艳羡地说道:“姊真好,可以去城里,我也好想去城里看一看。”
金大秀立即训斥道:“你姊又不是去城里玩儿,她一个人要办两桌席面可不是简单的事,咱们能舒舒服服地在家坐着,你姊可是要在灶台前站上一天。”
金桐树听了有些烦。“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过就是说说。”
这日中午,吃的是奉莲娘做的午饭,大伙吃惯了金桐蕊做的饭,这会儿吃到奉莲娘做的饭都有些食不下咽。
下午,四个人也没闲着,想着那凉皮生意是做长久的,多削些竹签总是不会错的,又顺道挖了满满一板车的竹笋,打算用金桐蕊教的方法做笋干。
黄昏,金桐蕊还没回来,直到太阳都下山了,家家户户都点起了灯火,还是不见她的影儿。
“不会是席面出了什么问题吧?”奉莲娘忧心得坐不住,一直在门口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