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桐蕊一个字都答不出来,正巴望着自个儿能消失时,金桐树大刺刺地道:“我姊的意思是,在神龟厨祖那儿,管会说一口美食的人叫美食家啦。”
金桐蕊如获大赦,这会儿不怪弟弟多嘴,反而很谢谢他的鸡婆。
周南荃又笑了。“呵呵呵,你这小哥怪有意思的,肯定是很喜欢看《厨走天下》的话本吧?”
金桐蕊连忙转移话题,“两位尝尝汤吧,这汤是用猪骨、鱼片、老鸡、牛肉细细煨熬,再加入牛肝菌、羊肚菌等各色野菌子,野菌子吸饱了汤底,散发着鲜美浓香,再喝上一口老酒,再好不过。”
金桐蕊一掀开铜锅的锅盖时,一股浓香伴随着蒸腾的水气在小小的堂屋氤氲开来,周南荃光是闻到就已馋到不行,又见到那汤汁呈现淡淡的黄色,隐约能见到深色的菌子和雪白的鱼片,他立即从善如流地尝了一口,惊黯不已。
“果然是鲜美无比啊。”周南荃咬上一口野苗子,发现满嘴都是浓香,他老实不客气的喝了两大碗汤,溢美之词不断的涌出。
金桐蕊笑得灿烂。“您喜欢就好,再尝尝这凉拌豆角丝,不是我自夸,这道菜保管开胃,能再吃下满满一碗饭。”
任容祯不信神龟厨祖那一套,自然对金桐蕊的话多所怀疑,他眼也不眨的盯着她,越发贫得她殷勤招呼的举动是心虚。
她那话的意思很明显是在说她不是此地之人,可是不说她的爹娘和弟弟,就连村长也说是看着她出生长大的,那她那话究竟是何意?
金桐蕊虽然忙着招呼众人品汤,可也没忽略有个人一直在看着她,那深究的眸光似是要把她看出个子丑窗卯来。
我的老天鹅啊,这人怎么就那么不好糊弄呢?
先前她就提醒过自己,任容祯不像她爹娘和弟弟那么好搪塞,偏偏狗改不了吃屎,前世她就不是个性子慎密的,话时常不经大脑脱口而出,被她老爸责备不只一次两次,如今自然相同,想说什么就说出来了,学不来在脑子里洧练一回再说。
总之,她日后说话定要格外小心再小心,莫再露出穿越人的破绽了。
打从张广找了地霸曾瘌痢找金桐蕊麻烦之后,金大秀担心还会发生相同的事,便坚持要陪同她们一块儿去摆摊。
金桐树有了轮椅之后也不甘再闷在家,也吵着要一起去,金家人全都出门了,也没有独留任容祯看屋子的道理,便索性锁了门,全部一起去。
于是乎,他们天天如此,晨起,吃过了早饭便一起去镇上摆摊,约莫半个时辰便能卖光凉皮,再一起在镇子里逛逛,响午打道回府,吃过午饭再一块准备隔日要卖的料,忙碌一下午,吃过晚饭,一家人在小院子里闲嗑牙,倒也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