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聂氏脑子一片空白,刚才金桐蕊还在她头上喊打喊杀的,儿子突然问到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来,她连不到一块儿。
“啊屁!”金大山想到自己戴了绿帽就整个人快炸了,对着母亲吼道:“我在问您,这婆娘是不是背着我偷人了?”
聂氏答不出来,她不懂不是来讨凉皮配方吗,怎么成了追究大媳妇儿有没有偷人……
“要问该回你们家问去,别污了我们家!”金桐蕊拿菜刀在聂氏和金大山的面前乱挥一通,吓得他们连忙跑到门边去,她又追上去,总算三个人都被她吓跑了,她还举着菜刀在门口喊道:“若是你们敢再上门,我见一次砍一次!下次再来,我让你们走着进来、抬着出去!”
动静如此之大,呼啦啦村子里一户挨着一户都出来看,议论纷纷的,金桐蕊索性把金大山一家上门强要凉皮配方的事加油添醋的揭了,说得他们恶行恶状,彻底让他们没脸。
村里人本来就知道金大山一家人自私自利,还要把自个儿亲侄女嫁给年纪大的铁匠做续妻,现下听金桐蕊这么一说,全都站到金桐蕊这一边。
经过这么一闹,家里总算安静了,金桐树虽然挨了打,可对姊姊拿菜刀吓阻大伯父等人的举动拍手叫好,直说没有真的砍大伯父几下真是便宜他了。
金大秀、奉莲娘却是忧心忡忡。 闺女以前不是这么悍的,如今性子却变得如此火爆,连拿菜刀吓唬人都敢,若是让大哥一家把那悍女之名传了出去,怕没人敢再上门说亲了。
把大伯父一家赶跑之后,金桐蕊神清气爽,晚上她做了一桌子好菜,卤了香喷喷的一锅肉,还温了一壶黄酒。
灯光美,气氛佳,饭桌上太伙儿全忘了白日的那场纷扰,吃得很欢。
金桐蕊也抿了几口酒,她不会喝酒,因此几口便薄有醉意,笑嘻嘻地朝任容祯举杯。
“小王爷,敬你的义气,好样儿的真男人,都自身难保还帮我们出声,算我们没白养你了。”
这什么话?任容祯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举杯与她干了。
他眼底意味不明,噙着微笑道:“好说好说,小王妃的剽悍也是前所未见,令本王大开眼界。”
“就是说啊!”金桐树也兴奋的搭话,“姊,你怎么敢拿着菜刀威胁祖母啊?我看祖母今天肯定吓得睡不着,若是睡着了,也肯定要作恶梦。”
“我啊,可不是以前的金桐蕊了。”金桐蕊拍着胸脯,脸颊染了一片红晕,目光也有些迷蒙,“我要保护我爹,保护我娘,保护我弟弟,保护我的小王爷,所以我得强悍起来,这样才能把你们都保护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