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清了清喉咙。“我说,请问要点些什么?”
奇怪,她又没有感冒,为什么发不出声音来,是因为太紧张了吗?
他摊了摊手,嘴角勾起一个有型的弧度,似笑非笑的说:“没有nu,我不知道贵店有些什么。”
安萱这才发现自己紧紧的把nu抱在胸口,根本没放下来。“对不起、对不起!”
她脸红不已,连忙放下nu,滕璎却一把抓住她的手,眉毛挑高了。“戒指呢?戒指为什么不戴了?不小心掉到水槽里了是吗?你这个小迷糊。”
他语气这么亲昵,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安萱瞪大眼睛,忍不住问他,“你……你没看见吗?”
“看见什么?”他一副深感兴趣的样子。
她静默了数秒,终于鼓起勇气问他,“难道你还没回家?”
他摇了摇头。“我一下飞机就直接到这里来了。”
“下飞机?”安萱惊呼一声。“你出国了?”
“怕你说溜了嘴,所以没有事先告诉你。”滕璎握著她的手,拉著她在自己身边坐下来。“我陪贝珊到新加坡全身检查,她怀疑自己得了脑癌,希望我不要将消息泄漏出去,结果证明是良性肿瘤,我们都松了口气。”
安萱愈听,眼睛愈瞪愈大,
是、是她误会了?
那日在宴会里,他脸色那么凝重,眼光还一直追随著董贝珊,就是因为知道了她怀疑自己得脑癌的消息?
然后,董贝珊搬进滕宅,他们不时在一旁絮絮私语,也是为了共商出国检查之事?
最后,她误会他们一起出游,其实是为了去确认病情?
天哪!她到底在干什么?自编自导了一场心碎的闹剧,夜里独自哭泣,伤心得快要死掉了,还真的从他家搬走,留下戒指和书信,主动向他提出分手……
想到这里,安萱脸色一变,坐立难安。
完、完了啦,如果他们等一下一起回去,滕璎就会看到那张她写的分手信和戒指,她要怎么对他交代啊?
“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对劲哦。”他牵著她的手凑到自己唇边一吻,黑瞳里漾著趣意,开玩笑的说:“是不是太想我了?”
安萱惭愧的点了点头。“嗯……”
滕璎微笑的样子似乎颇为满足。“既然想我,这几天我打了无数电话给你,为什么你都没开机?”
她的心又漏跳了半拍。“我……忘了。”
“忘了?”他不禁失笑。“这种事居然也会忘?以后不准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