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自己对她付出的感情感到不值得,也為自己到现在还会关心她感到厌恶。
可怜的小俊,他可怜的儿子,跟他这个爸爸的命运一样,长得再英俊有什麼用?还不是被魔女妈妈给拋弃了……
「ohygod!你在哭?」孟听瑶惊讶的看著坐在身边的男人,不经意的一瞥,竟看到他眼中滑泪。
天啊,她真的伤害了他,对吧?
她的心臟一阵紧缩。
「当然不是,我眼睛不太舒服,熬了几个晚上写……」辜至俊住了口,不想让她知道他的「地下工作」。
她酷爱看罗曼史,尤其是那些情节火热又缠绵悱恻的,往往可以看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加一把性慾,用掉好几捲面纸跟他的「库存」。
但是她的文笔非常差,而他恰好相反,他从小就文采过人,所以……
「这样好了,反正你唸化工只是為了跟你爸唱反调,你根本就一点兴趣也没有,不如以后你写罗曼史给我看,要火辣辣那种的哦,嘿嘿嘿,我把我脑袋裡天马行空的情节告诉你,稿费分我一半。」
她常开玩笑地这麼说。
后来,他真的实现了她的愿望,成了罗曼史界的第一把交椅,但她却永远不会知道。
「嘖嘖嘖,熬了几个晚上写公文对吧?」孟听瑶嘖声连连地摇著头,故意顺著他的藉口讲,不然她也快要哭了。「真不知道你怎麼会回来你爸的公司上班,以前你不是很排斥也很没兴趣吗?」
「人总会变,不是吗?」他瞬也不瞬的看著她。「妳不也说过,今生今世只爱我一个,现在呢,要去嫁给别的男人了,我又能说什麼?」
他父亲的病情并未对外公开,赴美就医也是祕密进行,因為怕影响联通环球的股价。
「你……一直单身吗?」
这魔女,在他心这麼痛的时刻,竟然眨著一双水眸,甜丝丝的对他粲笑。
「跟妳有关吗?」他声音更冷了。
早知道她没心没肝没肺,想不到她连人性都没有,尽会在他伤口上撒盐,这女人,早晚嚐到被人拋弃的滋味。
「噯,有好对象就跟人家交往看看吧。」她一笑,「我知道我很优,但你也别太死心眼了,虽然世界上已经找不到第二个像我这样有吸引力的女人,但次级品也可以考虑啊,你就别再為我守身如玉了。」
他死死瞪著她,「谁為妳守身如玉了?」
该死!
她怎麼知道?
知道他这十年来几乎过著无性生活,所有的「性趣」都写在书裡了,他无法再对女人有感觉,而且越来越厌烦。
而这个罪魁祸首,还在那裡说风凉话!
「我呢,是不会為你守身的,你也知道,美国是个开放社会,像我这种有姿色的漂亮少妇,很多人抢著把,我呢,光是一夜情的经验就多得数不清,那些猛男个个都能满足我,所以我早就忘了跟你上床是什麼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