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种醒来的方式,跟别人睡醒时的惺忪模样都不同,在伦敦就被她吓过一次了,没想到还会被吓到。
“吵醒你啦?”他定了定神,还清了清喉咙。“既然醒了,那我们谈一谈。”
管祈羽眨了下杏眸,不慌不忙的坐好,问道:“要谈什么?”
这间房子好大,她外公和聂爷爷又整天关在书房里密谈,她一个人好无聊,人生地不熟的,也不能出去走走,在参观完整栋建筑物后,才看了一会儿书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如果要继续住在这里的话,她真要出去找份工作了,不然整天闲闲的,她铁定会未老先衰……
他脱掉了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坐了下来,一副准备要跟她好好畅谈的姿态。
“你还记得我?”
她点了点头。
早上看到他时,她就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小极了,绕了一圈,他们居然还碰得到面。
而她,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原来他是聂家的继承人之一。
聂爷爷富可敌国,难怪在伦敦时,他一直想去报警,因为他根本不缺钱用,没必要为了那笔钱冒险,可是她就不同了,她真的很需要那笔钱。
“你没跟大家说你认识我。”聂少龙盯着她那忽然有些阴郁的表情,有点想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也没有啊。”她心无城府的一笑,杏眸闪动着无辜。
他蹙了蹙眉。
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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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自己好象没话可以反驳她。
不过他绝不是蓄意要对大家隐瞒,只不过一早醒来他就头疼,忽然看到她出现在他面前,一时反应不过来。
“对了,有件事我想拜托你。”她笑得很甜。
他不置可否的看着她,大概猜得到她要拜托他什么。
她朝他拱拱手,笑嘻嘻地做出哀求状,“请你保守我们认识的经过,我不想让我外公知道。”
聂少龙扬起了剑眉。
果然是要拜托他这件事。
确实,如果管爷爷知道自己甜美的外孙女干过那种泯灭良心的事,身体一定挺不住……虽然在那件泯灭良心的事里,他也是共犯。
“好吧,我答应你。”他话峰一转,“你跟你外公都姓管?你从母姓?”
“那是一般人的想法。”她笑了笑。“我没有从母姓,是我爸我妈刚好都姓管。”
她的父母真的很有缘份,不但同姓,也都是台湾的留学生,千里迢迢去德国结缘,生下她和哥哥两个爱情结晶,更有缘的是……她的眸光一黯,他们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那么你爸你妈呢?”难不成跟他一样,父母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