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后,聂少龙驾车回到了市区的泰晤士河畔,短短几个小时像场梦,如果他继续抽完他的古巴雪茄就不会惹上这个麻烦了。

“再往前开一点有间石窖咖啡厅,满隐秘的,很适合我们坐下来讨论牛皮纸袋里有什么东西。”说完,管笑了笑,“还有,顺便可以填饱肚子。”

对于伦敦,聂少龙可说是完全不熟,于是他听从管的建议往前开,找到了管口中的石窖咖啡厅。

把车停在外面,他们走进咖啡厅。

走过窄小的石阶后像进入另一个世界,里面有着蒙眬的光线,还有弧度优雅的多重拱顶,气氛庄严而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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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坐下来,男侍者随即来点餐。

“两杯热咖啡。”他随便点餐的要打发走男侍者。

“抱歉,我不要热咖啡。”管冲着男侍者一笑。“麻烦你给我一份奶油布丁面包,一杯拿铁。”

聂少龙立即浮现不以为然的表情。

“那侍者是男的。”在男侍者走后,他提醒坐在他对面的娘娘腔。

看一个男的对一个男的放电,真伤眼力。

“我知道啊。”管泰然自若的喝了口开水。

是不是男的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的奶油布丁面包好吃极了,好久没吃,今天可以解解馋,这西装笔挺的凯子开那么好的进口车,应该不介意买单吧?

“最好是真的知道。”他撇撇唇,懒得跟性趣不同的人争辩,径自倒出牛皮纸袋里的所有东西。

“钥匙。”管拿起一把中古钥匙把玩着,鼻尖嗅闻到别桌的咖啡和餐点香味,好香啊,受不了了,饥肠辘辘、饥肠辘辘……

聂少龙蹙起了剑眉,不发一语的看着桌上其它东西。

一张写着数字的纸条,还有证件及印章。

很明显,这是英格兰银行某个保险箱的号码和钥匙,还有取走保险箱物品所需的文件证明。

这些东西,他全部都该交给警方处理。

“今天是礼拜天,明天银行才会开门。”管的声音忽然传至他耳中,听起来还满遗憾的。

他迅速抬头瞪视着管。“难道你打算去开保险箱?”

“当然。”管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受人所托,忠人之事,那个人死前说了英格兰银行,就是要我们去银行跑一趟。”

真是好奇保险箱里有什么东西啊!不过,肚子实在很饿,现在更渴望拿铁和奶油布丁面包赶快送上来。

“我看你是疯了。”聂少龙压低了声音。“现在有人死了,我们应该报警才对。”

管气定神闲地微笑反击。“那人的遗言里,又没有叫我们报警,你不要鸡婆哦,报警反而会坏事。”

他挑高了眉头。

鸡婆?

这不懂事的少年居然说他的义行是鸡婆?

真是气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