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温馨的婚礼。”阳光明媚,暖风徐徐,丁维岩神清气爽的说……
他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出院后的第一件喜事便是参加这场婚礼,而第二件喜事则会发生在明天。
明天是阙墨穹个人生平的第一次画展,画展在艺术之都巴黎展出,为期十五天,她不负墨泳的期望,成为了一位艺术工作者。
“你和墨泳也曾经想要这样的婚礼吗?”阙墨穹啜了口香摈微笑问。
现在他们都已经不怕碰触那道伤口了,相反的,她经常询问丁维岩关于墨泳的事。
在她的心目中,墨泳仍是她最亲爱的姊姊,墨泳义无反顾的追寻真爱,虽然结果令人激吁不已,那份勇气仍然让她佩服。
“嗯,墨泳也喜欢简单庄严的婚礼,她一向不喜欢铺张虚浮。”他诚恳的说,“墨泳是个难得的好女孩。”
她扬扬眉。“你不怪她?”
“她何罪之有?”丁维岩笑了笑,接着,他敛一敛容,轻声说道:“墨泳原是属于我的,她爱上蓝昊,后失去生命,我痛苦自责不已,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我更难辞其咎,因为我的专注工作,对她付出不够多,给她的爱与关注都太少了,一直以来,都是她在对我默默付出,所以,才会在蓝昊出现后,她爱得不可自拔。”
见他蓦然伤怀,阙墨穹连忙道:“或许墨泳在死之前已经后悔了,她不该选择蓝昊,她最爱的人还是你!”
“不。”他摇头。“墨泳直到死前一刻还是深爱着蓝昊,她早知道蓝昊的身分,是蓝昊主动告诉了她,他并说服墨泳,若助他将资料窃取出来,他便可以与俄罗斯组织解除卖身契,往后可以与她过与世无争的日子。”
“墨泳相信了,也帮他将资料偷出来,但最后她发现蓝昊在欺骗她,他并没有打算把资料交回俄罗斯政府解除合约,反而想以天价卖给联邦调查局。”
“墨泳急了,她始知那份资料的重要性,她生怕危害到我的生命,因此奋力的要将资料从蓝昊手中抢回来还我。”
说完,丁维岩深吸了一口气,结论道:“饶是如此,她爱的人也不是我,是蓝昊。”
“不可能!”阙墨穹重哼一声,她想,就像马卢说的,那种混球有什么好爱的?
“她死在我的怀中,惟一对我说过的话是抱歉,以及央求我放过蓝昊。”他看着她,坦白的说,“当时,我亲眼目睹墨泳为了从蓝昊手中抢回在我这里偷走的资料而失足坠楼,我也以为她还爱着我,她想回到我身边,我愿意给她机会,我想与她重新开始,我想弥补我对她的忽略。”
她皱起了眉。“但是你错了?”她的语气是无法置信的。
“我是错了,事实由不得我不承认,她已完全不爱我。”往事袭上心头,他苦笑。
“墨泳向我忏悔她不该与我已经论及婚嫁却又移情别恋,她抱歉她不该自私的利用我对她的不设防而偷走我的资料,然而,这么多的歉意,却没有一句她还爱着我,也没有一句请求要回到我身边来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