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出色的婚纱照,俊男美女的组合,丁维岩和墨咏的组合!

该死!竟让她找到了。

她心一沉,那张照片在她手中,但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她该高兴吗?她却只觉得懊恼,五脏六腑都在搅扭,她为什么要来挖掘真相?现在挖掘到了,就像缪塔斯所说的,他们已经拍了婚纱照准备结婚,证实了这个,她会比较快乐吗?

对于丁维严,她的初衷已经变了,她从猜忌他、怨恨他、怀疑他演变到此刻的爱意满怀。

她疯了吗?丁维岩甚至未察觉。

她知道自己这种行为叫什么,她在单恋,她在单恋丁维严,单恋一个她立定志向要很的仇人,单恋一个害死墨咏的人。

蓦地,门把被转动了,有人推门而人,她想躲已来不及了,她与那人的眼光对个正着。

“你在这里做什么?”丁维岩皱着眉宇,他身上有酒味,显然他今晚喝了酒。

阙墨穹定了定神,然后她昂高下巴,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神情来。“没做什么。”

他向她走近,神情已经紧绷。“那么,你手上拿的东西是什么?”

他看到了,是那张照片,那张他以为他会与墨咏相守一生的照片。

听出他隐含的怒气,她也不悦了起来。“你的结婚照,你不认得吗?”她将适才既懊恼又羞愧的情绪一古脑全抛向他。

“你为什么要自作主张、自作聪明?”他的声音低沉而痘症,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围住了他们。

她冷道:“你怕吗?怕我发现些什么?”

“你到底想发现些什么?”他问得忍耐。

阙墨穹扬起眉毛,眼睛直勾勾的与他对看。“发现你不敢让我知道的事。”

丁维岩恶狠狠的瞪着她,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喊,“不管你想发现些什么,你都没有资格!出去!立刻离开这里!

“对!我是没有资格!”她叫了起来,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冲口而出,“因为我永远比不上墨咏在你心目中的地位!”

她美丽的眸子燃烧着愤怒回瞪丁维岩,摹地,有股热浪直冲向她眼眶里,她想阻止,但来不及了,泪水奔流而下,她竟哭了。

你好没用,阙墨穹,你竟哭了,在他面前流泪了,你这算是什么?搏取他的同吗?

丁维岩脑子轰然一响,呆了。这充满酸楚又浓呛的话让他心惊,他的心脏痉挛了一下,霎时,他的酒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