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常来这里?”闻里穹左看右看,觉得这里没什么特别,她是听同学提起有这么一个地方,所以才会来看看的。

“不,我第一次来。”

以前墨咏也曾提过想来这里喝咖啡,但每次都因他太忙而作罢,直到她过世,他们都没能来此一起享受优闲。

“哈,亏你还在这里住了那么久。”她愉快的嘲笑了维岩。

“我不是经常那么有空的。”他对她的挪榆不以为意,反而觉得两人之间没有距离感觉很舒服。“自从你来了之后,托你之福,我才经常出来消遣。”

她扬起一道眉哼哼两声。“你是想说我耽误你的工作吧?”

他微笑起来:“我没那个意思。”

事实上,他的生活多了她的加入,开始了他始料未及的丰富,她总是有法子要他丢下公务陪她一块寻觅美食与华服,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一次他们去酒店赴一个宴会,宴后,顺便在一楼的名品店逛逛,在她的怂恿说服下,他破天荒的与她买下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

他知道人们称那为情人装,只有情人才会穿一样的衣服。

可是因为料子真的好,薄、暖,又轻,剪裁也舍身,他也就大而化之,不去理会世俗的眼光了。

阙墨穹恼了口热咖啡,笑嘻嘻的说:“刚才看你演讲,这才觉得你这个人其实颇为油腔滑调。”

“是吗?”丁维岩眼底浮起一丝笑意。

丁某人油腔滑调,这种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见。

“不是吗?”她扬着眉毛反问他,“瞧你,把几千个人哄得服服帖帖,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似的看着你讲话,让他们把你当神一样崇拜,你这跟江湖术上有什么不同?”

“当然有。”他不疾不徐的说。

“哪里不同?”她挑衅的问。

他一本正经的道:“江湖术上不会被请上甘乃迪总统曾演讲过的舞台。”

她服了,但不肯甘拜下风,嘴上缺德的道:“哎,德国人没眼光。”

丁维岩纵声而笑。“小姐,你一下污辱了很多人,你周围都是德国人。”

阙墨穹一派的无所谓。“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又听不懂中文。”

奇怪,为什么和他抬扛那么愉快?时间仿佛过得特别快,就算这么一直与他聊下去,她也不会领,更希望永远不要结束这种愉快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