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岩少爷一向是温和亲切的,他对每个人都是如此,即使墨咏之死令他悲愤欲狂,他也只是独自远走他国抚舐伤心,然而今天他却发脾气了,怒火异常猛烈,这很不寻常。

阙墨穹并没有被丁维严铁青的脸色给吓倒,她悠然的笑了笑,抚抚鬃发道:“这是同学借给我的假发,不好看吗?”

丁维岩呼吸急促,肌肉僵硬。“立即拿掉那顶假发、换下那身衣服,不许穿它!”

看着他勃然变脸,她竟冲着他笑了。“你是秦始皇吗?”

他眼神复杂,倏然想起墨咏的死,死前那双澄澈的眼眸歌语还体,充满了歉意。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丁氏里,她经人事部录取为他的秘书。

那天他到公司,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墨咏,她温婉笑意盈盈,亲手为他冲了杯茶香袅袅的香片,温柔的她,为自小痛失亲人的他注入新生命。

他忽然沉重的叹息一声,拿起风衣,不置一辞离开了餐厅。

阙墨穹缓缓的暖了口咖啡,她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很为自己的成绩得意。

马卢眼光一瞬也不瞬的紧盯着她。“为什么要伤害他?”

“我有吗?”她根本不在乎被马卢识破,况且她认为,这个老管家极有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不说出来,他在替丁维岩隐瞒,他们主仆根本一个鼻孔出气,都不是好人。

马卢瞪着她。“他没有对不起你,更没有对不起墨咏小姐!”

她同样回瞪着马卢,冷冷的问:“他没有对不起我姊姊吗?那么,当时你们为什么急于将我姊姊的尸体火化埋葬?为什么连最后一面也不让我见?”对于这个,她一直耿耿于怀。

马卢皱紧了眉头,欢威的说:“总而言之,请你不要再扮成墨咏小姐的模样。”

阙墨穹冷傲的逼视着他,语气充满怀疑,“我很好奇,你们到底有什么秘密不可告人?”

马卢的顾左右而言他,他的闪烁其辞都让她更起疑云。

她也不想这么怀疑丁维严,因为她有眼睛,这些日子以来,她。也看出了他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八,不像伪君子,但她不得不怀疑,因为他们什么事都不坦白告诉她,她不想做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我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别胡扯!”马卢斥责一声,他沉声道:“哼,你还年轻,阅历尚浅,怎么分得出孰善孰恶?我劝你莫多管闲事,否则作自当后悔莫及!”

马卢说完,拂袖而去。

不但马卢生气,阙墨穹也气得直瞪眼睛,她重重的吸了口气平复情绪,又将面前碟子里的牛角面包一口气全部吃完才稍稍消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