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墨咏的妹妹没错,但事实上,他早已跟墨咏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并不需要将她的妹妹留在身边。
阙墨穹哀怨的看着他,“你不愿意?”她憋着气说,“我看我还是回去匍匐在奈曼脚边,请她继续赏我五午饭吃好了。”
“别这么小孩子气。”丁维岩笑了,她果然和墨咏不同。
墨咏温柔、识大体,且永远讲道理,而她则像个小孩子,晴时多云偶阵雨,东西要不到手,她的气就来了。
“麻烦你结帐,我要回去了。”她索然无味的站起来准备走人。蓦然,他的声音诚恳的飘进她耳里——“那么,我什么时候到法国去接你比较恰当?”
“你……”她的眼睛瞪得圆滚。“你答应啦?”
他眼珠黑黝黝的闪着光。“等你走完这次的表演,我就到法国去接你来好吗?学校我会预先帮你找好。”
奇怪,想想与她共同生活的画面,竟让他有些向往。
他是太寂寞了吗?或许像莫东署和方雅浦说的,他该去找些女人来解闷才是,但他一直不以为那会是个好方法。
阙墨穹用力的一点头。“好!”
她搁在桌底膝上的手用力一握,他都答应了,他全都答应了!
丁维岩帮她偿还巨额违约金,供她在德国求学,还答应让她住在他家里……这一切的一切……
他这么做,令她更相信他对不起墨咏,如果他无愧于心,他不必这么慷慨的帮助她,一定是这样的,她要报仇,要为她那善良可怜的姊姊报仇!
第四章
日焰航空从巴黎直飞柏林的班机正缓缓升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流线后,直冲破云层。
头等舱中,丁维岩与阙墨穹并肩而坐,他在看一本财经杂志,她则无聊的摊着素描本在画服装设计图,虽然她没学过服装设计,不过平常奈曼会教教她,所以她也懂了不少皮毛。画着画着,她突然经起了眉心。
她没想到丁维岩会亲自来接她,她以为他说的要来接她,是派个人来接她,没想到他会亲自来。
他不是很忙吗?柏林工业之首,世界级的大忙人,每天要开n百个会,他怎么抽得出时间来?况且他还要和中俄混血的情妇约会,过往都能弃墨咏于不顾了,今日对她这么殷勤有何用?
她气从中来。“你对服装设计也有兴趣吗?”丁维严搁下看了几页的杂志,转而看她的素描本。“画得不错,要不要改念服装设计呢?”他帮她找的学校是专门学画的,看她对服装设计如此有天分,埋没才华未免可惜。“”不。“阙墨穹摇摇头。”这只是兴趣。“她不想做服装设计师,她想成为画家,一名潇洒不羁的画家,这是墨咏对她的期望。他眼中蓦地升起柔和光芒。”你对艺术和美的事物都极有天分。“这令他想起了墨咏。墨咏也是一样,有她在的日子,他的总裁室总会插上一束鲜花,有时换换沙发皮套,有时钉几幅印象派的画在墙面,或是替他的桌面添购一整的英式精致文具,务求新鲜雅致,以免他办公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