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亲疏不分,无缘无故向她进谏忠言,就算原本她对那个姓丁的没有喜恶之感,现在也有啦,她讨厌他,谁教他莫名其妙去报案,害她现在被搞得快抓狂。
“我是个警长……”胖警长委屈的争辩,声音渐小。
“你知道你只是个警长就好!”阙墨穹毫不客气的说,“只是个警长,又不是家长,还管那么多,你太过分啦。”
“我……”警长张着嘴,想反驳这个比他女儿还要小的黑发小妞。
募地,一名着赭红毛料西装的高大男子随兴的踱步而入。
“抱歉,门没有关,我便自己进来了。”他风度翩翩,面带微笑走近病床旁,周到的跟每一个人颔首后,温文的道:“看来这里相当热闹,不知道欢不欢迎我加入呢?”
阙墨穹盯着他,这衣冠楚楚的家伙又是谁?
狄伦飞快的道:“穹,他就是……”
“阙小姐,他就是赫赫有名的丁先生呀!”胖警长截走狄伦的话,忙不迭跳出来介绍。
阙……
丁维严胸腔一闷,他知道中国人口博多,但阙这个姓并不多见吧?相似的面孔,相同的姓氏,她与墨咏之间……
病房里寂静无声,相较于刚才的喧腾,现在静得连表上秒针在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了维严看着她,眼里登时呈现一片复杂之色。
“你姓阙”
“嗯。”她潦草的点点头,漫不经心的说:“听说是你帮我报案的,谢谢了。”
她是故意这么冷淡应付他的,虽然他长得俊伟少见,高大的体魄也丝毫不比那些倒金三角的男模特儿逊色,但她不懂他干么突然把刚才那些人全清了出去,就独下他自己。
莫非有什么企图?
哼,现在又不是古代,别企望她以身相许了。
丁维严沉默不语。
她姓阙,姓阙……
他不知不觉紧紧握住了拳头,宽阔的病房竟给他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他知道墨咏有个妹妹,她也只有那个亲人而已,但他与她妹妹却未曾谋过面,连墨咏过世之时,他们也没见到面。
因为,那年他无法承受推心之痛,逃到了埃及去舔舐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