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我就离开火岛,没有第二句话好说!”火虹铁青着俏脸,她真没想到火阳、火星会那么卑鄙,居然趁她不在诱放五下海,如果不是她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她怒气腾腾的走了,剩下在厅中的三人也不好过,心中五味杂陈,各有话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愈来愈不可自拔了。”海葵忧心地说,“如果这份爱将来没回报,她铁定受不了。”
火星酸溜溜的哼了哼。“如果她的爱将来有了回报,受不了的会换成我们,因为那家伙要是哪天突然恢复了记忆,难保不会带着火虹离开火岛,回他的国家享福去。”
火星说中了海葵的隐忧,她担心的正是这个,火岛历代岛主没有离岛而居的,火虹是现在火岛居民的依赖,如果她走了,将为火岛投下一个大变数。
火阳目光如炬看了海葵与火星一眼。“其实我们都知道,火虹对火岛一直胸无大志,她不只一次表示她不想接管火岛,如果被我们逼急了,我怕最终她会把岛主之位让给她的堂兄。”
“火家的人都生性多情,火圣如此,火虹也如此,这是幸抑或不幸?”海葵喃喃地道。
火圣是火虹的兄长,他在离岛赴国外进行投资时,爱上一名英国女子,自此不归,在外落地生根,此举也间接令火虹在父母双双失踪后,不得不接管火岛。
“火虹得留在岛上,我们必须想个办法,永远根除我们的忧虑。”火阳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说他深爱火虹也好,自私也罢,总之,火虹是属于火岛的,火岛不能没有火虹。
“难道拿条绳子绑住她?”火星嘲弄的问。
火阳轻描淡写地问:“你们忘了下个月我便要出岛?”
海葵与火星对看一眼,每半年火阳都要代表火虹到国外投资,以巩固火家的资产及岛上居民的保障,毕竟把鸡蛋分散是较保险的作法,谁都无法保证火岛可以永远拥有自己的领土。
“火阳,你想……”海葵隐隐猜到火阳要做什么。
“没错,”火阳笑了笑,朗朗的笑容看不出任何异样。“别想太多,我只是去传递一件事实给该知道的人知道罢了。”
“火虹会恨死你。”火星也猜到了,而他的结论也很中肯。
火阳淡淡地道:“就让她恨吧,她不知道她对东方放五只是一时迷恋,残忍一点的说,如果东方放五没有失去记忆,他根本不会对火虹有任何感觉。”
“你说得对!”火星也兴奋了。“把那个盛气凌人的家伙赶出火岛,我们火岛不需要留这样的人。”
“你认为呢?葵姐?”火阳还是很尊重海葵的,海葵在大家有一定的地位,她是火虹的监护人,最有资格作出决定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