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叫东方放五。”海葵蹙眉,她知道火虹总有办法将她气得七窍生烟之后,再笑着问她要不要喝茶解渴。
火虹不解的看着她。“那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现在不是在跟你讨论这个。”海葵捺着性子,清楚的说:“身为火岛的岛主,有些规则你必须遵守,要是你留下这个男人,你将……”
“慢着,你所谓的规则里,身为火岛岛主都要是无礼之人吗?”火虹打断她,径自突兀发问。
“什么意思?”海葵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
火虹挑挑眉。“如果你的规则里没有规定,火岛的岛主必须是个没有礼貌的人,那么我为何不能略尽地主之谊,款待远道而来的宾客呢?”
“他不是远道而来的宾客,他是飘流来的。”海葵头疼了起来,她不喜欢与火虹进行辩论,一点都不喜欢,火虹就像死去的岛主夫人,开朗、随和,却有点狡狯的小聪明。
火虹耸耸肩。“如果这个说法能让你好过一点,我不反对。”
“岛主!”海葵真的忍无可忍了。
“你什么都不必再说了。”火虹再次无礼的打断她,傲然的道:“我想那两个忠心不二的小乖乖都已经告诉你了吧,若不让我留下东方放五,不让我暂时冒充他的未婚妻,我就要离开火岛,我言出必行,绝不是说说而已。”
“我不懂,为什么你一定要跟我唱反调?”
海葵深吸了口气,她要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她立即发现她根本办不到,她无法坐视火虹的荒唐。
“我没有跟你唱反调。”火虹幽幽地说:“海葵,你是个好的监护人、好的管家,但你永远不会懂我的,你的心已经提前老化,你失去了做梦的能力,或许你也已经失去恋爱的能力,你根本没有爱过。”
海葵蓦然变脸,火虹竟说她……说她根本没有爱过……
“我不需要恋爱的能力。”她有丝恼羞成怒。“而你呢?你又懂得什么叫恋爱吗?别忘了你也未曾爱过!”
火虹坦荡荡的迎视海葵咄咄逼人的目光,坦然地、梦幻地说:“相信吗?我正在恋爱,或许你不相信,但我真真正正在恋爱了,我迷上一个人,想每天都看到他,这滋味太美妙,就像我小时候我妈告诉我,她爱上我爸的感觉一样。”
“岛主夫人跟你说的……”海葵失笑的摇头,她就知道这对母女一样天真。“那时候你太小了,怎么能够体会岛主夫人的话中之意?”
“不要反对我,否则我们会两败俱伤。”
火虹蹙起眉心,用眼神阻止海葵的反击,海葵也听到门廊外的脚步声,她识趣的住了口,没多久一名高大的男子开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