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有我在,盈盈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

说这句话的时候,袁昶霆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因为被恐吓,他原就想保护尚盈盈一辈子,那是他的女人,他的至爱,他当然会做到这一点。

「好了,我相信你会保护盈盈。倒是你,认识一个叫欧阳海棠的女人吗?」杨永禄不放心地盯着袁昶霆问。

他想也不想就摇头。「不认识。」

「那就奇怪了。」杨永禄不解的沉吟。

袁昶霆敏感地问:「您是什么意思?」

杨永禄道。「你臂上的毒来自那个叫欧阳海棠的女人,除了她,没有人有那种毒液,你再仔细想想,你真的不认识欧阳海棠?」

袁昶霆淡淡的说:「我不想追究了,反正他没有达成目的。」

而且他开的那一枪搞不好会让蒙面人变残废,就算是报了他的中镖之苦,两不相欠,谁也没占到谁的便宜。

「你们在聊什么,聊得这么起劲?」

尚盈盈拎着大包小包快乐的进门,除了中药材之外,她还细心的替杨永禄买了些日常用品,老人家总是这样,少了什么都懒得添购,这样可是不行的。

「聊我们的婚礼。」袁昶霆对进门的她露出一个迷死人的笑容。「我想请舅公当我们的主婚人。」

「你在胡说什么?」尚盈盈笑斥,不过心里甜甜的。

「难道你不愿嫁给我吗?」袁昶霆反问。

她嫣然一笑。「别说这些了,我们该起程了吧,你不是已经订好机票了吗?」

袁昶霆订的是下午的班机,趁着有时间,告别杨永禄之后,尚盈盈带着他到清真寺做最后一游。

清真寺是东南亚最古老的回教庙宇,传统的圆拱式设计,围绕着数座小型的尖塔,四周种满了椰子树。

以往每当她心情低落的时候,总会来这里与回教徒一起祈祷,今日一别,不知道何时会再回来?她还真对这个她住了几年的地有点依依难舍。

「你还欠我一个答案。」

就在尚盈盈神游之时,袁昶霆的声音飘到她耳际。

「什么?」她一时无法会意。

「我在舅公家问你的问题。」他专注的看着她,很认真的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慌乱的反问:「你、你……你在跟我求婚?」

他潇洒的一笑。「这不是很明显吗?还是你希望我拿束玫瑰和钻戒,跪着向你求婚呢?」

「我不是服个意思!」她连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