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杨永禄有点疲倦的走出来,袁昶霆则脸色苍白的躺在手术台上,他已经睁开双眼,脱离昏迷状态。

「怎么样?舅公,他怎么样?」尚盈盈急问。

杨永禄把她拉到一边去,压低声音问:「盈盈,他是个什么人哪?」

见多识广的他觉得盈盈带来的男子有些眼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舅公,他是好人!」她急着为袁昶霆说话,就怕舅公不肯收留他们,袁昶霆刚动了手术,现在实在不宜随便搬动。

「可是他伤成这样……「杨永禄摇摇头。「这种伤势很少见,他招惹了什么人了吗?」

据他所知,伤口是由毒镖造成,而剧毒的出处,只有姓欧阳的才调配得出来,可是欧阳海棠已经许久不亲自出手了,那么……

「您放心,我们不会连累您的,天一亮我们就走,不会给您添麻烦。」尚盈盈连忙保证。

杨永禄笑了笑。「傻孩子,我的意思是,他伤成这样要好好补一补才行,我去给他熬点中药瘦肉粥,你也顺便吃一点,看你瘦的,你妈要是知道你过得这么苦,她会心疼的。」

盈盈感动的看着老人。「谢谢你,舅公。」

「别说这些了,进去看看他吧,把他扶到里头的小房间去休息,那里舒适得多。」

盈盈赶忙照着吩咐将袁昶霆扶进手术室里的小房间。

颇为宽敞的单人床上搁着干净的枕头和棉被,她把袁昶霆安置在床上,看到他绑着绷带的伤口已经止血了,一颗忧虑似火焚的心这才安定下来。

「觉得怎么样?伤口还疼吗?」她关切的问。「你在车里突然呈现半昏迷状态的时候,真是吓死我了。」

袁昶霆虚弱的扯动嘴角,动手将她揽近胸口。「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他对盈盈的焦急可想而知,她的胆子不大,但对于送他就医这件事倒是挺坚持的。

他在心里满足的微笑了下,这个小女人。

尚盈盈小小的头颅温驯地伏在他赤裸的胸前,聆听着他的心跳声。

「抱住我。」他拉起她的手环住自己的腰,让两人的身体更加贴合。

「这样你的伤口不会痛吗?」她有点担心。

「不会。」

他感受着她女性柔软的曲线,按捺不住的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充满柔情的双瞳,他堵住了她的唇。

他像磁铁一般牢牢的吸吮着她的唇,灵活的舌尖霸道地汲取着她口中的芳香及甜蜜。

尚盈盈晕眩的闭上眼睛,他的热吻占有欲十足,体内某种不知名的感觉在窜动,随着他双手的爱抚而燥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