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道浓眉几乎要竖起来。「岂有此理!有这种事?」

她爸爸明明住在纽约,也在纽约车祸身亡,怎么可能跑到吉隆坡来欠他们钱?

那些地痞流氓居然连这种话也说得出来,分明是欺负她是无依无靠、无人帮忙出头的孤女。

她平静的说:「其实我每个月已经将薪水的三分之二给他们了,可是他们还是不满意,只要想到就会来找我麻烦。」

「该死!你根本没必要给他们钱。」

她的脑袋到底在想什么?那些流氓这样欺负她,她可以报警的,没必要这样姑息他们。

她抬起头很忧心的道:「我已经习惯了,倒是你,是我连累了你。」

今天他这样保护她,她还真担心那些流氓会找他算帐。

「傻瓜!」他忍不住脱口骂她。

究竟骤然失去父亲温暖羽翼的她,过的是怎么样的生活?

天堂与地狱的差别,这一路她是怎么走过来的?

她一定吃了很多苦。

想到这里,他心疼不已。

「好了。」最后为他套上保护的纱网,她抬头关心的看着他凝重的俊容。「还会不会痛?」

「会。」他点点头,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她。

「哪?哪里还痛?」尚盈盈闻盲紧张兮兮的探问。

「这里!」

他捉住她的手摸向自己的心脏处,然后倾身吻住她柔软、甜美的唇瓣,他早就渴望这么做了。

一道热流冲上尚盈盈脑门。

她震撼得不敢挣动,一任他吸吮着自己的唇片,感觉他的舌尖在她温热的唇齿间嬉戏,越吻越深。

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在吻她,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可是,说实话,她并不觉得讨厌他的吻,反而……反而有些心荡神驰,不能自己,希望这个吻永远不要结束。

「盈盈!」袁昶霆喘息着离开她的唇,声音有点沙哑,显然是动情过度了。

她双眸如痴如醉的看着他,脸颊出现一抹红晕,身体轻飘飘的,仿佛置身在大海之中。

他紧紧盯着她,这样迷醉的眼光会让他的身体起反应,腹下无可避免的燥热起来。

天杀的,他想带她上床!

「我喜欢你。」他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进出这么一句还算人模人样的正常告白。

「你……你……」她结结巴巴,下一秒霍然站起身来。「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改天、改天见!」

心慌意乱的抛下几句话,她连忙逃出他房间。

看着房门合上,袁昶霆蹙起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