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也是吧,对他来说,她是个坏女人,让他付出了感情,却不肯对他的感情负责任,这不是害死人不偿命的坏女人是什么?
然而长痛不如短痛,她想得很清楚、很明白了,没必要为了一时的激情破坏了她的人生,她要跟完美零缺点的男人结婚,过两人世界,生下他们自己的孩子,这样才会幸福。
_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她就老是担心他人的耳语,担心某一天会听到外人说,她不是她妈妈亲生的,她是外面的情人生的,这恐惧一直跟着她长大。
她不要自己的人生再背负耳语的压力,不要听到外人说,她跟一个未婚爸爸结婚,或者日后从外人口中听到她待小颖不好、不公平等等的话。
“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你是个好男人,你会找到一个真心爱体,也值得你付出的女人。“她真恨自己讲这种场面话,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卓修颉幽幽地凝视着她,“那个女人不能是你吗?
那语气、那神情…她的心咚地一跳。
她没有忽略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徽的表情,他看起来好落寞,好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她的心整个都缩紧了,有股冲动想对他说——让我们来试试看吧!我们就结婚吧!
手机铃响把她拉回现实,她心乱如麻地看了一眼,是叶东宸打来的。
不知道怎么搞的?他这几天常打给她每次都交代一盘芝麻绿豆大的小事,有次还问地桌上的风信子是谁送的,让她猜不透他想做什么。
不过,这通电话来得正是时候,刚好可以让她利用。
“是那个人打来的,带女人上妇产科的那个人!”她把手机设定为震动,抬眸看着卓修颉说:‘我们待会要见面,我们……可能会复合。”
该死该死!她这样真是够坏了吧?可以让他彻底死心了吧…为什么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为什么伤害了一个人的感觉会是那么的痛苦,伤害了他,自己也不好过,这究竟为何痛苦来哉?
珞琦没精打采地看着风信子。卓修颉已回美国了,那天在饭店分开后,她就没再见到他。
他是公众人物,要打听他的班机不难,可她也打听了。
但是,她没有勇气向他告别,并悲观地去想他应该也不想看到她,所以在他班机起飞那一刻,她就像现在一样,呆呆地坐在桌子前看风信子。
她还能做什么?是她要分手的,是她让他那么痛苦的回美国的,她除了管好自己,需要轻易去招惹他,他还能做什么?
知道他人不在这里,感觉还真是空虚,不管再怎么疯狂工作也填补不了那种空虚的感觉,常常觉得寂寞透了。
专访的杂志出版了,她还特地寄了中文版给他,明知道他在美国随处都买得到同时发行的英文版,她却还是多事地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