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妮好不容易摆脱了小男童走回来,勉强的笑着。“那孩子好可怜,我给了他几千块,要他快回家。”

“他的手不脏吗?要不要找间药房买瓶消毒水消毒一下?”孟昊戏谑地问。笑容越发温和。

“你怎么这么说?我一点都不觉得脏。”方安妮咯咯咯地笑了,企图四两拨千金打发过去,不过心里也是抖了一下,自己真正的想法被当面点破真是太惊悚了,这人有读心术不成?

白雪同样面带惊奇,一脸奇哉怪也的看着孟昊。

好奇怪,她是认识方安妮太久才深知那位大小姐的为人,孟昊是怎么看透方安妮的?是误打误撞?还是他只是在开玩笑?

“我还有几位贵宾要招呼,就不送两位了,慢走。”孟昊对她们点点头便趁着没车子越过了马路,身影很快消失在画廊门口。

“我一定会让他站在我们这边,支持我爸当董事长,你嚣张的时间没剩多少了。”孟昊一走,方安妮立刻露出本性,对白雪呛声。

“是吗?”白雪凉凉地扬扬眉梢。“那很好啊,我等着看,看你爸爸能不能坐上董事长的位置。”

“哼!”方安妮高傲地走了。

蓦地,一辆摩托车抢快骑上了红砖道,飞快撞倒了小男童的小推车便扬长而去。

口香糖洒了满地,小男童也跌坐在地哭泣,方安妮却看也不看一眼就从他身边走过,径自坐进停在路边停车格里的红色跑车,发动车子,很快开走了。

“该死的机车!”

白雪低咒一声,连忙去把小男童扶起来,又把散落一地的口香糖二拾起,从皮包里拿出面纸来为小男童擦眼泪、擤鼻涕,又把自己的围巾拿下来围在小男童空无一物的脖子上,摸摸他脸颊,轻声安慰,小男童才慢慢止住哭泣。

对面画廊的二楼有整面明亮的落地窗,此时窗前驻立了一个男人,当然就是孟昊,方才的情景全落入他眼里,他忽然不想就这么让她离开。

正啜了口茶,拿着茶杯在掌心里把玩,沉吟着要找什么理由再把她叫回画廊,蓦地看见几个男人把她和小男童围住,他想也不想便火速搁下茶杯,飞身下楼。

“什么事?”

围住白雪的男人有五个,个个看起来都像地痞流氓,这种家伙他见多了,也在打照面之后便知道了前因后果。

“你是什么人?”其中一人的贼眼上下打量着他,吊儿郎当的问,嘴里还刁着牙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