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一是不是…死了?!”
茎莲瞪大眼, “不是啦,你不要这么紧张,害我也跟你好紧张。”
“他……没有死?”韩沅晞的一颗心又回到人间,她深吸口气,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了。
“那他现在到底在哪里?他的伤势很严重吗?所以他才不肯见我是不是?”
茎莲叹口气, “唉,我想辜至雅一定也很想见你,但他现在被软禁着,所以不是不肯见你,而是不能见你。”
她用力眨了眨眼。 “软——软禁?” 她不懂,为什么要把一个受伤的人软禁起来?
“而且是软禁在美国?”
韩沅晞跳起来。 “美国?”
“嗯。”茎莲绞着手。 “你可能不太能了解,但我公公就是那样的人,他……怪你让辜至雅受伤,所以……很讨厌你,也所以……辜至雅一动完刀,休养了几天, 经过主治医师的许可后,就咻地用专机把他送到美国纽约医院去做更进一步的治疗。”
“他不在台湾?”她是不是在作梦?在医院守了这么久,他竟老早就不在台湾了……
他被他父亲软禁在美国。加上受了伤,现在一定很孤单,也很想她,她却在这里枯等,她真是恨不得此刻能够有翅膀飞到他身边……
“对,不在台湾。”茎莲同情的看着她。
“其实你也不用这样啦,我公公不喜欢我,也不喜欢老二至俊的老婆,现在加上不喜欢你,所以这可以算是无关紧要的一件小事,只要辜至雅是爱你的就够了,不是吗?”
“老婆,你的口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韩沅晞吓一跳,茎莲则吓得跳起来,映入眼帘的是她亲亲老公的脸。
“噢,老公!你什么时候来的?”她一阵慌乱。
“从走廊那边一路跟着你们过来。”辜至酷对老婆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犀利的目光随即落到一旁那失魂落魄的女人身上。
“初次见面,我是辜至雅的大哥,我叫辜至酷。”他落坐,自我介绍,眸光继续打量弟弟的女人。
听说辜至雅就是为了她而受伤的,她会跟辜至雅在一起多久?最后会不会也发给辜至雅一张好人卡。然后拍拍屁股走了?
“我叫韩沅晞——”她急切地看着和辜至雅截然不同的犀利男人——辜至酷。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我知道很冒昧……但是,你可以帮我吗?我想在最短的时间内飞到美国找辜至雅,我想他现在也很需要我,请你帮帮我!”
她也可以找她爸妈想办法,但韩家再怎么有办法也不如辜家神通广大,起码她爸爸没有私人飞机,而她眼前的这位联通环球集团主事者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