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房门就直接走出去,根本没想到有个人会堵在她房门口,她直接走进那个人的怀里,脑袋碰到对方的胸膛才惊讶的抬起头来。
她眨眨眼,视线对上萧狼的黑瞳。
她明明已经从床上爬起来了啊,怎么会——
“早。”萧狼先开口,看她的样子,一定以为自己在作梦吧?
“呃!早。”符采结结巴巴的,搞不太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萧狼低头瞅着她刚睡醒的干净容颜,正是他喜欢的无妆模样。“你今天早班吗?”
符采声如蚊蚋的答道;“我今天休假,我要出去。”
事实上,她一睁开眼就想到他,所以连脸都还没洗、睡衣也还没换掉就跑出来看他还在不在。
只是没想到,他会站在她房门口,她穿着睡衣耶,真糗!怎么办啦?可不可以当她没走出来过啊?
“去哪里?”他问,视线片刻下离她晕红的秀气脸庞,她的纯白棉质过膝睡衣很适合她。
“去看我爷爷,他住在安养院。”她脸更红了,连眼睛看起来也水汪汪的,他的注视让她相当不自在。
萧狼挑起了眉毛。
他不知道她有爷爷。
看来他还不够了解她。
“我跟你一起去。”萧狼扬起嘴角说道。
符采的耳朵开始泛红。“好、好啊,我去刷牙洗脸、换件衣服。”
总算给她找到可以逃回房间的理由了,她连忙逃回房关上门,心脏犹自跳得老快,好像快飞出胸口了。
她定了定神,好一下才有办法去梳洗,满脑子萦绕的问题仍是——萧狼为什么站在她房门口?
这个问题让她心跳好快,好不容易才打扮好走出去。
她在小院子里找到萧狼,他已经把嘟嘟放出来玩了,他自己则在抽烟。
他的烟瘾很大,想也知道抽烟有害健康,她脱口说道:“你应该少抽一点烟才对。”
象牙白洋装很适合她,长发垂在肩上,脸上干干净净的脂粉末施,脚上一双白色低眼凉鞋。
很适合她的打扮,美得像幅画,美得让他觉得他不配沾惹她。
她太纯了,而他太复杂,他可能不是她要的幸福,她适合那种安安份份、一辈子规规矩矩的上班族吧?
这是第一次,他意识到他们之间的不同,像是云和泥的两个人——她是云,而他是泥。
“可以走了?”他问,把烟随意扔在地上踩熄。
“嗯。”符采有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