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什么?还没颁奖。”这狂徒又想耍她吗?先是将她骗上舞台,现在又想把她拉走,哦,她知道了,他准是怕她无法承受落败的打击,所以急于带她离开案发现常

“──重要吗?”他双手反剪,对她轻佻的撇撇唇。“重要的是你又弹琴了。”

莫谦雅瞧他一眼。“不要说得一副好象你是我世纪恩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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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还是跟他逃了。虽然不知道演奏比赛现场的烂摊子后来由谁收拾,不过肯定那个人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就是。

“我记得你还欠我一个道歉。”

被他拖着手臂走过音乐教室的走廊时,她突然想到,他曾说过会为了陷害她去参加钢琴比赛向她道歉。

“道歉。”章狂蹙蹙眉,一副没印象的样子。

“没错,你说过要道歉。”莫谦雅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我早就料到你会赖掉。”

他继续拖着她走。“如果你喜欢的话,我道歉也无妨。”他迈着大步往前走,头也不回的说:“对不起喽。”

莫谦雅睁大眼睛。“什么?这就是你所谓的道歉?”这么狂,这算什么道歉?分明叫敷衍还差不多。

“不够吗?我可以多说几次。”章狂觉得自己大方极了,当然也知道她现在一定脸红脖子粗。

通过长长的走廊后,他把她带到学生会来,下午黄澄澄的阳光破窗而入,景色美得惊人。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终于可以甩开他的手,这么粗鲁的人,把她的手都弄淤青了。

“我说过要送你一个礼物。”章狂转过去打开铁柜。

“我才不要你送什么见鬼的礼物。”莫谦雅哼了哼,四处浏览这间她仅进来过一次的学生会。

那次,她撞见殷邪旁边有张画了一半的作品,并且也确定殷邪就是她念念不忘的安东尼。

她转呀转的,突然,一张全开的画纸突然展开在她眼前,那幅令她心脏会跳出胸膛的粉彩画霎时毫无保留的摊在她面前。

“你──你偷殷邪的画──来讨好我?”莫谦雅惊讶万分,莫非章狂早就知道她特别注意殷邪是因为这幅画,所以故意拿出来?

章狂微瞇起眼睛,她这算什么反应,被雷劈到吗?

他淡淡的扯扯嘴角。“我没偷邪的画,我也没必要讨好你,这只是我送你的小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