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喉咙,刻意不去看他。“要道歉就快,老大我没太多时间,晚上还有约会呢!”
章狂单眼微瞇的审视她。“什么约会?男?女?”
“家庭聚会啦……”讲到一半,莫谦雅突然发现自己干么那么老实,不会骗他是和叶子恒约会,反正他有他的白伞仙子,她也可以有她的pub王子。“叶子恒也要参加我们的家庭聚会。”事实上是,叶子恒他如果敢来,她一定拿猎枪追杀他。
“哦?”章狂略略抬眼,一派懒洋洋的调调反坐在椅上,倚着琴键。“你的心倒满花的,既有叶子恒,又有安东尼,现在又看上了邪,你说说看,的心想剖成几半?”
莫谦雅瞪他一眼。“你怎么知道安东尼?”八成是他小人,偷翻了她书包里的记事本。章狂扯唇而笑。“你自己‘病得要死’那晚说溜嘴的。”她自己说的嘛!能怪谁?
闻言,莫谦雅鼻一皱,只能讪讪然的撇撇唇,说她病得要死是夸张了点又怎么样?不可以呀!
那几天她虽然没病死,却也被烦死了,意义差不多啦!那个老好人体越蒟长天天来问她感冒好了没有,大票学妹也天天来鲜花慰问外加流通小道消息,加上丁筱珊的冷嘲热讽,蒋少乔的不甘示弱,还有叶子心的叽叽喳喳,让她这个病人无一日安宁,说病得要死也不为过。
“不准你去告诉殷邪。”
章狂仍是瞇着鹰眼,但是原本佣懒的样子已有了另一种神态。“为什么不能告诉邪?”
毁了,她干么没事来这招此地无银三百两。“因……因为跟他没关系,没关系的事当然不需要告诉他。”她说了个十分差强人意的理由,两颊没由来的染上红霞。
“是这样吗?”章狂大手轻轻将她下巴托起,垂眼观察她既不自在又支支吾吾的模样。
“不信呀?不信拉倒。”莫谦雅正想拍掉他的手,音乐教室的入口处即传来一阵温和的调侃声。
“在争执什么?老远就已经听到你们的声音。”倾斜冬阳映照中,殷邪穿一身咖啡色纟的西装走了进来,后头跟着纱纱,穿着简单保暖的毛衣和毛料短裙,由于现在是放学时间,因此校内大部分的学生都会换上便服去参加课后活动或是各式各样的社团。
“今天不是要开会?你们两个怎么有空来?”章狂对着殷邪问话,眼睛却一直没有漏掉莫谦雅的任何一个表情。
安……安东尼……莫谦雅紧张的连头都没转,直到殷邪和纱纱晃到她面前来的时候,她才不得不挤出一抹怪怪的笑来打招呼。
“练习得怎么样?”殷邪亲切的问。
“还……还好啦。”要命!丢人!安东尼刚刚一定看到章狂托着她的下巴了。
殷邪没有对她的不自在做出任何反应,他只将带来的手提袋放在桌上,接着微微一笑。“纱纱给你们做了些点心,她说要为你们加油。”
“是呀!狂,你们要好好努力哦!”纱纱把手提袋里的餐盒拿出来,一一掀开盖子,都是些一看就美味极了的日式点心。“喜欢吗?还替你们准备了清茶哦!这是恶贡献的茶叶,想不到吧!听说是日本的黑道送给他爸爸的见面礼。”她动作轻柔,放好筷子和茶杯。
莫谦雅愣愣的看着白伞仙子那温柔又熟娴的动作,不禁叹道,人家才像个真正的女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