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句。”章狂逼近她。
“哇!”她哇了一声。
“再前面。”章狂保持姿态问。
那小女生费力的吞了口口水。“莫学姊躺在保健室里──”
“为什么?”章狂截掉她后面的话,直接问重点。
她猛摇手。“不──不是我弄的──”
“狂,你吓着她了。”殷邪轻轻的把他们两个分开,温和的拍拍那位倒霉女生的背。“你不要怕,他没有恶意,先告诉我们,莫谦雅为什么会躺在保健室里?她生病了吗?”
“我……我不知道。”小女生还在抖。“我只知道她在练田径,跑着跑着就晕倒了。”
随着“倒”字讲完,章狂已经奔出去。
殷邪微微一笑,送了杯热咖啡到小女生面前。“来,喝点咖啡,你说得很好。”
接到殷邪递过来的咖啡杯,她脸微微红了,刚刚那鄙视男性动物的小女生突然双眼挂满了心。
※※※
她是在阵阵“似曾相识”的琴韵中缓缓醒过来的,先接触到粉黄色的天花板,琴声嘎然一停,没两秒就接触到那双靠近她的狂野眼眸。
“几……几点了?”莫谦雅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而窗外夜幕低垂,想必她昏倒已有段时间,也想必吓坏了体越蒟长。
“八点十分。”章狂拉了把椅子,双腿微分,坐到她旁边。
“那么晚!”她想爬起来。
章狂一只手就把她按回去。“护士叫你今晚就睡在这里,退烧才能离开。”
“开什么玩笑,睡这里?”莫谦雅可不认为自己病得回不了家。“我爸妈准会以为我被绑架了,再说这里什么都没有,我睡这里干么?我今天跑得热死了,还没洗澡哩──”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章狂一指食指点在她唇间,让她无法开口反驳。“听着,你高烧未退,我不会让你离开。”语气十分霸道和坚持。
又被轻易的推回床上,莫谦雅不服气的扬了扬眉毛。“笑话!你凭什么管我?咦──怪了,这里又是哪里?”看起来像学校的保健室,可是那架黑漆漆的大钢琴又太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