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半,午后的和风轻轻吹过,令走廊上的病患精神都为之一振,此时,一名白衣白帽的俏丽护士推着中型仪器从他们面前经过,走动间,她看到其中一间完全不关门的诊察室传来病患的哀叫声,她摇头笑了笑,轻快的从门口走过去。
“还痛不痛?”穿着白袍的平头年轻男子对着病床上那副硬朗的手臂肌肉又捏又掐。
“痛呀!医生。”病床上的汉子扭曲着脸大叫。
年轻男子露齿一笑。“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不要叫。”
“男人也是人哪,医生。”汉子又歪嘴叫了起来。
“既然是人,就难免会有皮肉之灾,你现在叫也没用。”年轻男子迅速在病历上写下一串鬼画符般的文字。“记住,短时间内不要扛重物,两天后回来复诊,要戒口,少抽烟。”
汉子不以为然的撇撇唇,嘀咕着:“我现在是肌肉拉伤而已,做什么叫我少抽烟,没道理……”
年轻男子语重心长的看了那汉子一眼。“你要抽我也不反对,兄弟,我只是不想过几年在肺癌末期病房看到你而已,有缘千里来相会也不是这种相会法。”
他语毕,一旁的护士群都忍不住掩嘴偷偷笑了。
“好啦,iss黄,下一个。”年轻男子以惬意的姿态坐回主治大夫的座椅里,翻阅下一张病历。
“曾美丽。”他照表点名。
“哦──医生,曾美丽就是我。”伴随着性感申吟而来的是足蹬三寸高跟鞋的风骚女郎,法拉式的大波浪长鬈发,浓俗的妆,暴露的衣着,充分强调她的职业特性。
“哪里不舒服?”他敲着笔杆问。
女郎放送一个撩人的眼神,微微倾身,一任春光外泄。“哦!医生,我刚才只有小小的鼻塞而已,可是现在突然感觉浑身都不舒服,你要不要摸摸看?摸哪里都没有关系,快帮人家诊断一下是哪里出了毛病,人家好痛苦哟!”
“不必摸了。”年轻男子往椅背上一靠,双手环抱胸前,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斜睨女郎,“依你的症状看来,你已经病入膏肓没得医了,来日无多,回去好好想想有什么愿望要达成,尽早去做,以免向隅。”
女郎蹬了一下纤纤玉足,娇嗔的看着年轻男子。“讨厌啦!医生,这样开人家的玩笑,人家不依!”
“不医?”年轻男子正中下怀的点点头。“那好,iss黄,下一个。”
风骚女郎在iss黄挥手之下不甘愿的扭着小蛮腰出去了,换上一名小男孩被带到年轻男子的面前来。
“这名孩童在学校和同学打架,嘴角和鼻子都有点出血,手肘有外伤。”护理长iss黄在一旁报告。
“很会打嘛!”年轻男子笑了笑,他伸手揉揉小男孩的头,小男孩则像只刺猬,立刻就出现一脸警戒的备战模样。
“不要碰我!”小男孩怒瞪着。
“碰你,怎么样?”年轻男子狂放的笑了,挑衅的又伸手去揉小男孩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