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啦,爷,妾身又不小心睡着了,真对不住,没等你……」
他也上了床,把她压在身下,唇凑到她耳边,「你这小懒猪,这阵子怎么睡比醒还多,是真想当只猪吗?」一边说话,一边抬手放下了纱帐。
杜福兮在他身下找到了舒适的位置,一双小手便伸了过去,搂住他的腰,呢喃地问︰「那爷现在是想办猪只吗?!」
孙石玉目光含笑,紧紧的瞅着她,「爷今晚要严办你这只小猪,让你给爷好好生几只小小猪出来。」语毕旋即堵住她的唇。
他舌尖长驱直入地吸吮着她的唇瓣,大手灵巧地褪去两人衣物,双唇旋即往下,埋首在她丰挺饱满之间,着实觉得她更丰盈了一些。
在他的抚弄下,她身子打颤了。
「爷……」她倒抽口气,朱唇微张,一声吟哦由口中逸出。
她全身开始不住地轻颤,那撩人的火花,灼热得让她似要融化了般难耐,一波波快|感直涌而来,她像雪花般瘫软在他身下,小脸满是娇艳潮红和虚脱之象,他见了下腹火热难耐,猛地挺身,深入浅出地驰骋在她娇嫩胴体上。
云雨之后,他紧拥着她,待两人呼吸都平复,他才缓缓将自己抽离,她已倦得不想动了,任由他还意犹未尽似的抚弄着她的身子。
「什么香味?」孙石玉闻到寝房里有阵宜人的淡淡香气。
杜福兮没睁眼,唇畔弯扬一笑。「是个小香包,何姨娘送的,绣了只小兔子呢,我前世便是属兔的,见了便喜欢不已。」
「何姨娘吗?」孙石玉剑眉微拢,神色严肃地说︰「你不要太相信何姨娘……不,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我之外。」
杜福兮抬眸凝视着他。可怜的家伙,她知道他有阴影,被孟不群背叛后,他再也不轻信任何人,但她还是相信人性本善,纵然有恶,那也是有理由的,没有人生下来便是恶的。
「你别紧张。」她故意轻松地说,「何姨娘是有事相求,俗话说拿人手短嘛,所以才会送个小香包给我,也不是什么值钱的,既不贵重显得生分了,又是亲手所做,有那份心意在其中,我看了也喜欢。」
「她有什么破事求你?」孙石玉绷着脸,他旁的什么都没听见,只问了这一句。他那满是戒备的敌意语气让杜福兮噗哧一笑,「回爷,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让少乔跟在爷的身边做事罢了,就这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