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嫁妆铺子啊!」杜福兮笑嘻嘻地说。
她可是个富婆,生母的嫁妆也都留给她了,连同出嫁时相府添的,摆在库房的就有两百多抬,而铺子更有十二间之多。
不过收入多,开销也多,她的陪房便有四房,加上带过来的丫鬟婆子,王府的月例定是不够使的,她要好好的管理嫁妆铺子才能生财有道,钱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
「瞧瞧你,又笑得像只小狐狸了。」歪在靠窗榻上的孙石玉啪地合上兵书起身,严肃的对她说道︰「这样不行,有失王府的体面,爷得跟着去看紧你。」
杜福兮笑瞅着他。「爷想出门逛逛就说一声嘛,会让你跟的。」
孙石玉走过将她的披风系带重新系好,义正辞严地道︰「胡说,爷哪里需要跟着你一个女人家,爷是去看着你,避免你出错。」
杜福兮眼里净是藏不住的笑意,她故意低眉顺眼地道︰「是、是,爷是要看紧妾身没错,不然妾身一定会出错的,妾身好需要爷跟着……不,不是跟着,说错了,该打,是看着,是看着才对。」
孙石玉捏住她下巴,猛地咬了她小嘴一口。「你这贫嘴的。」
她双眸亮晶晶的看着他。「爷,要不要妾身唱首歌给你听?」
他不置可否的看着她。「想唱便唱,爷闲着。」
「好啊,那妾身就唱了哦。」她清清嗓子,唱道︰「我一见你就笑,你那翩翩风采太美妙,跟你在一起,永远没烦恼……我一见你就笑,你那谈吐举止使人迷绕,跟你在一起,永远乐逍遥,究竟为了什么?!我一见你就笑,因为我已爱上你,出乎你的预料!我一见你就笑,你那翩翩风采太美妙,跟你在一起,我永远没烦恼!」
「我一见你就笑」是前世她祖母最喜欢的歌,她也不知道原唱是谁,听久了自然就会唱。刚刚也不知怎么搞的,看着他,脑海里自然而然的响起这首歌,好像代表了她的心情。
「不正经。」孙石玉伸手捏捏她鼻尖,斥道︰「这是女人家该唱的歌吗?」
她一脸失望。「爷不喜欢?」
「不喜欢。」他拽着她的柔荑便往外走,大手攥紧她的小手,嫌道︰「太难听了,别在外面献丑惹人笑话,只能在房里唱给爷听。」
杜福兮噗哧一笑。「哎哟,原来爷这么喜欢啊!」
真是的,喜欢就喜欢嘛,还讲反话,他也太可爱了吧!想想那歌词里的意思……
哈,确实是只能唱给他一个人听,唱给旁人听,他恐怕会打翻醋坛子。
王府的马车早备好了,两位主子一辆马车,慕东同车,坐在车夫旁,随行的阿芷、绿儿则另坐一辆马车,杜福兮是特意带上绿儿的,让她瞧瞧上京是个什么样子,不要人住在上京里,却不知上京是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