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她的心脏怦怦乱跳,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他怎麽睡在这里?瞿涵呢?
她先把手里的皮草大衣放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挣扎了几分钟,看到他发出不适的呻吟,她终于忍不住走过去,在他身前蹲下来。
一靠近他就闻到浓浓酒味,她紧蹙眉心。
怎麽喝这麽多?
他的酒量很好啊,要让他醉到不省人事,想必喝了不少。
还记得他们的第一次,是在他生日那天,他喝了很多,但没有醉,故意装醉,而她也被他骗了。
以前他喝太多时,喜欢她拧条热毛巾放在他额头上,他说那样很舒服,只要她多换几次热毛巾,他最后总会安适的睡着。
「茱茱……」
她的心怦然一跳。他在喊她的名字?是在喊她没错吧?为什麽会无意识的喊她呢?
「热毛巾……」
她如梦初醒。「哦!好,我马上去弄。」
浴室在哪里?
房子太大了,她找了几分钟才找到浴室,迅速拧了条热毛巾,飞奔回他身边。
她轻轻的把热毛巾搁在他额上,这麽近距离看着他,她心中涌起一股又苦又甜的悸动。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当他说要在一起时,她会拒绝他,那麽,她就不会受伤,他也不必经历与她结婚又离婚了……
「茱茱……」他蓦然睁开了眼睛。「茱茱……你真的来了?」
一股酸楚的泪意往她眼里冲,心中有股说不出来的凄恻感,他们曾是夫妻啊。
「对,我来了,送皮草过来……」她低声道,眼中不自觉的涌起一片温柔。
「我好想你……」他露出笑容。
他的眼神温柔得让人心碎。
她眼眶一热,泪珠又盈满眼底,夺眶欲出。「我也是。」
他安心的瞅着她,不一会儿,又缓缓闭上眼睛,睡了。